有什么东西反向吞了冥君的法。
路长远提起断念。
这一幕有些熟悉。
彼时刚出山村,路长远带着裘月寒,被血魔宫的两人追杀的时候,也是这种粘稠的血雾。
是了。
当时那一锅清水煮面条他还没来得及吃。
腌箩卜也是。
【血魔即将出世】
血魔宫和血魔?
路长远陡然回神,此刻并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因为路长远身旁的少女似有些不对。
“你怎么了?”
少女白淅的肌肤上泛起种种红色的痕迹,仿佛血液要破开肌肤。”王族的血在沸腾。”
仿佛某种蛆虫蠕动的声音,自世界树之下传来。
那是一种令人生理性不适的声音。
路长远皱起眉:“你还好吗?”
冥君摇摇头:“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赤与蓝看来还有帮手。”
“那两人没死?”
“恩。”
路长远现在才知道冥君已知赤与蓝并未死去。
“我没察觉到她们最后的一抹念,她们用了我不知道的办法逃走,但是她们迟早会自己找回来的。”
赤尊与蓝尊谋了天道尊号这么多年,肯定不会随便放弃。
路长远无奈的道:“这下是真回来了,还带了不少的帮手。”
自两人坐的地方可以清楚的看见,有许许多多的族群正在来到世界树。
冥君摇摇头,黑色的发随着轻柔摇摆:“来多少都是一样的,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去把它们全杀了。”
少女的声音冰冷,语气却因为是对路长远说话所以温柔的过分。
路长远点点头。
他抬头看去,赤尊与蓝尊已经站在了天空,冷冷的看着冥君,挑衅意味极重。
大雾再起。
路长远缓缓起身。
“怎么?觉得我就好欺负?”
话语落下。
一抹红出现在了路长远的背后,那是一个很难以形容的血人,周身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
血人嘶鸣,发出类似于鹰啸的声音,刺耳极了,猩红的血滴落,化成了活蹦乱跳的血虫,朝着路长远爬来。
路长远仕于看清楚了血人的样貌,它没有脸,只有无数的小口一一那张脸是无数的血虫歼合起来的,浑身上下也不是人的肌肤纹理,是遮遮麻麻的血虫歼成的蠕动肌肤。
“什么恶心人的东西。”
路长远悬起断念:“倒是比修血道的人还要令人恶心。”
他手腕微沉,断念剑迸发出一道极快的弧光,前排的血虫在触及剑气的瞬间纷纷爆裂,化作腥臭的血雾。
然而更多的血虫前仆后继,踩着同类的残骸汹涌而来。
它们很快换了型状,变成了一道不可名状的血云。
杀不死?
路长远皱起眉,开不等更多的反应,有什么东西自背后而来。
轰!
那是一只巨大的,没有眼睛的蠕虫,它自雾中突然扑杀而出,路长远反应极快,业断念刺图蠕虫的腹部,蠕虫速度极快,断念刺出的口子转瞬变得极大,绿色的腥臭腐蚀粘液滴落,有一两滴打在了路长远的手背上。
刺啦刺啦。
酸性的粘液腐蚀皮肉,路长远面无表情的抖落,凌冽的剑气再起。
可让路长远不理解的是,无论是血云,还是蠕虫,此刻都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什么情况。
打到一半不动了?
【它们正在讶异你为什么还没消失】
我应该消失吗?
路长远奇了怪了。
因为不知道血魔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路长远也就自然不知道血个克制王族的守护灵。
血族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