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汰，很正常。这段时间大家伙辛苦点，盯紧些。”
刘明看了周围几个同事一眼，深吸一口气，声音忽然有些发哑：
“天扬，就现在咱这儿的苦，跟我们当初在外面打工比起来，根本算不上什么。”他顿了顿，“那个时候在外面，别说是老板，就是那些小组长、工头，都不拿我们当人看。”
旁边几个同事听着，眼眶都红了，默默低下头。
莫天扬心头一叹，抬手在刘明肩上轻轻拍了拍。
“刘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他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大家伙好好干。别人看不起咱们，咱们得自己看得起自己。只要手头有钱，谁见了咱们不得给个笑脸？”
刘明几个连连点头。
他们心里清楚——当初在村里时，别说是外人，就是自家亲戚都不愿跟他们多打交道。可自从来了莫天扬这儿上班，那些曾经躲着走的亲戚，又开始热络地登门了。村里人见了他们，脸上的笑也多了。
这变化，比涨工资还让人心里舒坦。
莫天扬没再多说，转身朝下一个棚子走去。
身后，刘明他们又埋头忙活起来。远处那群混种猪拱地的动静，混着鸡鸭鹅的叫声，在空旷的戈壁滩上飘荡。
沛川，林耀东的豪华别墅。
落地窗帘紧闭，将午后的阳光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林耀东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手指间那根价值上千美金的雪茄被他按在烟灰缸边沿，轻轻碾了碾，没有抽。
“有什么消息？”
他对面站着一个身材消瘦、满眼精明的中年人，西装笔挺，却始终微微躬着身。
“林少，八月十四去青木村的那几辆京牌车，查清楚了。”
林耀东眼皮抬了抬：“是谁？”
中年人深吸一口气，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忌惮。
“是燕京沈家的专属车牌。昨天中午，他们和莫天扬那些人一起在外面吃饭。种种迹象表明——”他顿了顿，“过来的那个老人，是沈家家主沈铮。”
林耀东的脸色骤然变了。
他盯着中年人，目光锐利得像要把人刺穿：“确认是沈铮本人？”
“已经多方核实，确认无误。”
林耀东沉默了几秒，摆了摆手。
中年人如蒙大赦，躬身退了出去。
房门刚关上，里间的门无声滑开。一个满脸阴柔的青年走出来，目光在紧闭的门上停了一瞬，又落在林耀东身上。
“林耀东，这个沈铮是什么人？”
林耀东苦笑了一下，抬头看向蝰蛇。那张阴柔的脸上，还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燕京沈家，你应该知道吧。”林耀东的声音有些发涩，“沈铮就是沈家家主。”
“也不过是个商人罢了。”蝰蛇语气淡淡，带着一丝不屑。
林耀东摇了摇头，那苦笑里多了几分复杂。
“蝰蛇，如果你说的是别人，我不会说什么。可你要是这样看沈家——”他顿了顿，“那就大错特错了。”
蝰蛇眉头微皱：“这个沈家有什么不同？”
林耀东看着他，缓缓开口：
“你是华裔，应该听说过数百年前那个被称为‘聚宝盆’的沈家吧？”
蝰蛇脸色微微一变。
“你说那个沈家”
“不错。”林耀东接过话，“沈铮就是沈家的后人。数百年来，沈家一直屹立不倒。哪怕是那场百年浩劫，多少豪门烟消云散，沈家依然存在。”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
“不是因为沈家有钱。是因为沈家的底蕴。你所知道的林家、楚家，还有燕京那些所谓的豪门，在沈家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蝰蛇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是华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