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鲜血直流就算万幸。但如今的莫天扬,早已脱胎换骨。灵泉空间里那些比这还大几分的蟹王他都徒手擒过,身体在潜移默化中早已超越了常人。
手掌落下,稳稳按住蟹壳。
那蟹拼命挣扎,大钳子咔咔狂舞,可莫天扬的手指按住的是它最脆弱的背部,任它有通天本领,也伤不到他分毫。
拎起来一看,那蟹壳比巴掌还大一圈,通体青色,背上的花纹繁复如盛开的花朵。
“好家伙。”他掂了掂分量,忍不住笑出声来,“至少一斤半。”
随手一丢,那蟹便进了灵泉空间。
莫天扬的目光再次投向稻田。
窸窸窣窣的声音此起彼伏。
不到二十分钟,他收获了十几只青色大螃蟹,最小的也有七八两,最大那只将近两斤。他懂得涸泽而渔的道理,十几只足够它们在灵泉空间里繁衍生息了。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收手,忽然听见身后水声大作。
回头一看,水潭里白浪翻滚——成群的白条鱼正疯狂地抢食着什么。白条是这地方最寻常的杂鱼,通常只有指头大小,市场上论堆卖,不值几个钱。莫天扬对这些毫无兴趣。
但他的目光很快被另一道身影吸引。
在那群白条之中,有几条不一样的鱼。通体青色,乍看像青鱼,却又不是。它们游得极快,一眨眼就钻进稻田根部的阴影里,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青影。
那青色,竟和那些水稻一模一样。
稻花鱼!
莫天扬心头一喜,却没有急着动手。他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这种青鱼似乎喜欢在稻田和水潭交界的地方活动,那里水浅,稻根交错,正是藏身的好去处。
他再次将手伸进水潭,灵泉的气息源源不断地注入。
片刻后,水面下有了动静。他心念一动,手中凭空多出一个塑料水桶,沉入水中。
不过几分钟,水桶猛地往下一沉!
莫天扬眼疾手快,猛地提起——水桶里噼里啪啦一阵乱响,五六条一两斤重的青色稻花鱼正在桶底扑腾。他伸手抓起一条,那鱼挣扎的力道极大,远超普通鲤鱼或鲢鱼,差点从他手中滑脱。
他凑近了细看。
鱼身上,有一圈鱼鳞颜色格外深,深色的鳞片排列在一起,竟隐隐组成一朵花的图案。和那些螃蟹背上的花纹,如出一辙。
莫天扬心中一动。
这两年他看了无数动植物方面的书籍,从没见过这种身上自带图案的鱼蟹。这狼窝山里,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他又盛了两桶。除了成群的白条,又收获了十几条身上带着花朵图案的青色稻花鱼,这才停手上岸。
站在潭边,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片青色稻田,又看了看手中的水桶,嘴角微微扬起。
青色水稻、稻花蟹、稻花鱼——这三样东西,随便拿出一样放到外面,都足以让农业界震动。更何况是这种闻所未闻、身上自带花朵图案的变种。
莫天扬蹲在溪边,看着水桶里那些还在扑腾的青鱼,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可惜了。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青木村的方向。那里没有水田,只有戈壁滩和沙地。水稻这东西,喜水喜肥,对生长环境挑剔得很。就算他把这些青色水稻的种子带回去,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合适的地方种。
他把水桶收进灵泉空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
时间还早。既然来了,就不能白来。
他开始在这片遮天蔽日的山林里慢慢转悠,目光扫过每一寸土地,每一株植物。
药草找到了不少。
何首乌、黄精、天麻、灵芝都是上了年份的好东西。随便一株拿出去,都够普通山客吃半年的。但莫天扬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