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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奇特的,是那颜色。
不是成熟后的金黄,也不是灌浆时的淡青,而是一种从茎秆到叶片到稻穗浑然一体的青——像用青玉雕出来的,在从林隙漏下的光斑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莫天扬站在湿地边缘,看了很久。
他没有急着靠近,而是先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湿地四面环树,地势低洼,水源充足。土壤是黑色的,抓一把捏了捏,松软湿润,腐殖质层很厚。水潭里有小鱼游动,水面上浮着不知名的水生植物。
他慢慢走近。
走近了,看得更清楚。
那些青色水稻长得很密,一株挨着一株,形成一片小小的稻田。但显然不是人工种植的——布局杂乱,高低错落,有的长在水边,有的长在浅水里,完全是野生的状态。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一株水稻的稻穗。
颗粒硬硬的,光滑饱满,指尖能感受到那种紧绷的、快要成熟的张力。凑近了闻,那股清雅的香气更浓了,不是普通稻谷那种粗糙的谷香,而是更细腻、更深邃的味道。
他下意识想摘一颗尝尝,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爷爷的话在耳边响起:山里不认得的,别往嘴里放。
大青走到他身边,在他腿边蹭了蹭,看向那片青色水稻,尾巴轻轻摇了摇。
“你也觉得这东西不错?”莫天扬低声问。
大青没回答,但尾巴摇得更欢了。
小白也凑过来,好奇地嗅了嗅一株水稻,打了个喷嚏,退后两步,甩了甩脑袋。
莫天扬笑了。
他在湿地边慢慢走了一圈。
半亩左右,不算多,但也不算少。如果把这些水稻的种子带回去……
他心头忽然一跳。
他蹲下身,仔细看那水稻的根部。根系发达,扎得很深,主根粗壮,侧根密密麻麻,在黑色的土壤里盘根错节。根系的末端,隐约能看到一丝极淡的青色,和茎秆的颜色如出一辙。
他站起身,抬头看向四周遮天蔽日的古木。
这片隐秘的湿地,这汪清澈的山溪,这片从未见过的青色水稻——它们藏在这里多少年了?等了多少年,才等来第一个发现它们的人?
远处传来青峰的一声啼鸣,像是在催促。
莫天扬收回目光,从腰间拔出那柄爷爷留下的利刃,小心翼翼地割了十几穗最饱满的青色稻穗,揉碎,撒在了灵泉空间靠近水源的区域,随后眼眸中有了一丝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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