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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莫天扬从腰间拔出爷爷留下的那柄利刃——刀身不长,却锋利异常,跟着爷爷不知道多长时间,用爷爷的话说,这是他最忠实的伙伴。他挑了十几穗颗粒最饱满、紫色最浓的,手起刀落,穗子应声而落。
他小心地将这些紫色高粱揉碎,种子落在掌心,沉甸甸的,带着一种不同于普通作物的质感。心念一动,他进入灵泉空间,将那些种子随意撒在一片空地上。
就在种子落地的瞬间——
胸前的印记忽然开始发热。
莫天扬微微一愣。
最初拥有灵泉空间时,但凡有普通物种移入,空间都会有变化,印记也会有所感应。可随着空间不断拓展,物种日渐丰富,这种变化早已变得微乎其微。到最近这一年,哪怕是移栽那些精心培育的药材,印记也几乎纹丝不动。
可现在,这十几穗在山里偶然发现的紫色高粱,竟让印记重新有了反应。
莫天扬站在空间里,看着那片刚撒下种子的空地,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刚才他还觉得,这种高粱或许只是颜色与常见的略有不同,顶多是个稀罕玩意儿。却不想
激动之余,他忽然想起那片洼地里的土壤。
刚才在下面的时候,他就隐约感觉到,那土地质地和别处不太一样。黑褐色中透着一种极淡的紫意,抓一把在手里,松软湿润,肥力明显比周围高出许多。爷爷说过,山里反常的东西,往往都有原因。这紫色高粱长在那片土上,那土
他来不及多想,心念再动,回到山间。四下看了看,确认没有异常,便蹲下身,用利刃挖了一大捧那种紫色土壤。
他将土壤随意撒在一片空地上——那是空间里一直荒着、没来得及种植的区域。
下一秒,胸前的印记陡然变得炙热起来。
那股热度比刚才更甚,像有什么东西被真正点燃了。莫天扬能清晰地感受到,空间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仿佛某种沉睡已久的存在正在苏醒。
感受着胸前印记传来的灼热,莫天扬猛地抬头环顾四周,心头陡然一紧——这片山林的样貌,他从未见过。
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刚才只顾着沉浸在紫色高粱带来的震惊中,竟没有留意大青和小白一路把他带到了哪里。
此刻四下望去,嶙峋的怪石、遮天蔽日的古木、脚下陌生的路径,一切都透着诡异的熟悉——那是他在爷爷留下的那张古老地图上见过的地形。
他脸色骤变。
脑海中,那张泛黄的羊皮卷缓缓展开,与眼前的山脉轮廓一寸寸重叠。地图上一处黄颜色重重圈出的那片禁区,此刻就在他脚下。
“泥马”莫天扬低骂一声,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他曾在禁区的边缘地带远远见过青木山的霸主——那如山般的黑影,那令人窒息的威压,至今想起来仍心有余悸。他不知道这片禁区的深处究竟藏着什么,但他知道,爷爷用一生经验划下的红线,绝不是吓唬他玩的。
“大青,小白,走!”他压低声音喝道,语气里是从未有过的急切。
两条大狗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夹着尾巴,头也不回地往来路狂奔。莫天扬紧随其后,脚下生风,恨不得再多长出两条腿。
几个小时后,当他们终于冲出那片阴森的林子,回到熟悉的山货晾晒场时,莫天扬一屁股坐在那块被太阳晒得温热的巨石上,大口喘着气。
他抬起头,无语地看向大青和小白。
那目光里有后怕,有责备,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这俩家伙,怎么就能稀里糊涂把他带进那种地方?
大青和小白似乎读懂了他的眼神,两条大狗对视一眼,竟然齐齐转过身去,灰溜溜地跑到不远处那片光秃秃的红柳丛后面,趴下,只露出半个脑袋,一副“你别看我,我不知道”的心虚模样。
莫天扬被它们逗得哭笑不得,紧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