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面上那些贴了“精品”标签的货色可比。
前些日子雀沟白菜下市,还让不少吃惯了那口清甜的人直叹可惜。如今听说青木村要在冬天种出反季节的菜来,那岂不是年前就又能尝到那念念不忘的滋味?任谁听了,心头都不由一热。
这一天,第一个贴着沟壁的大棚骨架立了起来,棚膜也妥帖覆盖完毕。莫天扬特意请了陈亮、康燕冰、张自强三位过来查验。他们虽非专职的工程专家,但多年扎根农业,实践经验丰富,眼光不输专业人员。
三人里外仔细查看:测试棚膜的密闭性,查看接缝是否严实;用温湿度计测量棚内小环境的数据;检查复合材料的骨架韧度与节点牢固程度;评估塑料薄膜在拉伸状态下的承力表现一圈下来,康燕冰看向莫天扬,提出建议:
“天扬,其他方面大体没问题。不过这棚膜,我建议再加一层。青木村冬天风沙大,双层膜既能更好地保温,也能更有效地抵御风沙磨损。另外,和草帘加工厂那边沟通一下,定做的草帘,厚度最好再增加些,夜间保温效果会更可靠。”
莫天扬点头记下,目光转向跟在一旁的陈宏利:“宏利,把这些都记清楚,回头你去落实安排。”
“好嘞,保证办妥。”陈宏利立刻掏出随身的小本子,刷刷记下要点。
“对了,再过些天就是霜降,往后一天冷过一天。”莫天扬看向曹勇几人,“抽空统计一下工人们的衣服尺寸,统一给大家订做过冬的羽绒服。”
曹勇几个互相看了看,眼神都有些闪烁。“天扬,我们去年的羽绒服还新崭新的呢,一件都上千块这么多人,可不是小数目。”
“勇叔,大家都不容易。”莫天扬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规矩就定三年一换。衣服发下去,哪怕他们舍不得常穿,心里也暖。”
“就怕发下去,他们也舍不得上身啊。”
“那也得发。另外再购置一批厚实的棉衣棉裤,作为工装,要求上班时必须穿。这一个月大伙儿起早贪黑,都辛苦了,每人额外发五百块钱奖金。”
曹勇几人相视,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他们了解莫天扬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劝是劝不动的。
“行,回头我就去登记。”曹勇应下,又想起一事,“对了,水库那边还有不少空地,要不要也规划上大棚?”
莫天扬略一沉吟,看向陈亮:“陈教授,按现在的水流速度估算,到明年开春,水库的水位大概能淹到哪些地方?”
陈亮心里早有计算,立刻答道:“照现在的蓄水趋势,明年开春,目前菜地里至少有一多半区域都会被水淹没。”
莫天扬点点头:“那水库沿岸这片就先不开发了,保持原状。对了,我记得那边还长着些野生的八角树、花椒树?”
“是有一些,年头不短了。”
“找时间请人仔细点,把这些花椒树、八角树,都移栽到水库边角那些淹不着的高地上。都是有用的东西,别淹坏了。”
“那边还有些野摘摘花、野葱、野韭菜”
“那些不急,根系浅,明年开春再移栽也来得及。”
莫天扬顿了顿,忽然想起一事,转向陈宏利:“对了宏利,学校孩子们的冬季校服,到了没有?”
他这一问,曹勇、陈宏利几人脸上都不由得露出无奈又敬佩的笑意。别人办学总想着如何盈利,到了莫天扬这儿,倒像是生怕“赔”得不够多。
学生们书本费全免,村里人和在他这儿做工的,孩子学费只收半价,学校的伙食更是让城里来的家长都啧啧称赞。
开学后,他只象征性地收了每个学生二百块钱,转头就给他们订做了三套质地优良的校服。单是那套厚实的冬季校服,市面价就得六百往上。
“天扬,”曹勇开口道,语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