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种的这些调料做几个菜,尝尝味道到底怎么样。要是真的好,明年可以考虑扩大种植,这也是一条路子。”
“好嘞!我这就去!”陈宏利应了一声,兴冲冲地去了。
莫天扬独自站在酸溜溜林边,看着那一片象征着丰收与希望的绚烂红色,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属于秋收的忙碌声响,心中充满了踏实与期待。
中午,餐厅里弥漫着令人垂涎的浓郁肉香。一盆盆刚出锅、用雀沟自产的新鲜花椒和八角精心焖炖的带骨猪肉、羊肉摆在餐桌中央,热气蒸腾,香气四溢。
“莫叔,您老是行家,先尝尝这味道。”胡标笑着对莫啸老爷子说道。
莫啸没有动筷,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闭目品味着空气中交织的麻香与肉香,随即缓缓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不用尝,光是这飘出来的味儿,就够格了。虽说咱们雀沟头一年种出来的调料,和天扬上次从十万大山深处弄回来的顶级货比,可能还差着点儿火候和那股子独特的山野气,但就凭现在这个成色和香气,放到市面上,绝对算得上是顶级的调味品了。”
他睁开眼睛,看向莫天扬,眼中带着赞许,“天扬这小子,当初坚持要试种这些,看来还真是让他给赌对了。”
刘思雨在一旁“咯咯”笑起来,语气里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爷爷,那可不叫‘赌’,是天扬眼光独到、敢为人先!您看啊,天扬决定种的每一样东西,从最初的蔬菜到后来的大杏,再到现在的调料,哪一样不是独一无二、品质拔尖?别人就算想照着学,没有咱们青木村的水土和天扬的法子,那也是画虎不成反类犬,根本复制不来!”
胡标夹起一块炖得酥烂入味的羊肉送进嘴里,细细咀嚼,满足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咽下后才开口道:“天扬,我看这调料,真能单独发展成一个好产业。咱们这儿水土养人,种出来的东西味道就是正,根本不愁卖。明年咱们规划一下,多种它几十亩!花椒、八角、辣椒,都扩种!”
曹勇也连连点头附和:“老胡说得在理。这东西比鲜菜省心多了,耐储存,不怕放,运输也方便,损耗小。而且市场需求稳定,饭店、食堂、家家户户都用得着,是个长远买卖。”
这时,胡振南也咽下嘴里的食物,补充道:“天扬,我爹和勇叔说得对。而且我琢磨着,接下来咱们大规模种植蔬菜,肯定得上更多大型机械。机器耕种、收割,来回转弯掉头需要宽敞的地头,雀沟边那些边边角角、机器不好施展的大片空地,正好可以利用起来,栽上花椒树、八角树,既不浪费地方,还能保持水土。还有山坡上那些机械根本上不去的零碎地块,种别的费劲,种这些树正合适,管理起来也相对省事。”
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莫天扬心中也在快速盘算。调料种植,确实是一个投入相对较小、管理较粗放、市场风险较低,且能与现有生态农业形成互补的好项目。尤其是利用那些难以进行大规模机械化作业的边角土地,既能提高土地整体利用率,又能形成立体种植,增加收益和生态效益。
“大家说的都有道理。”莫天扬放下筷子,环视众人,“调料的口感都正宗,我这几太难就联系,争取上冻前在那些边边角角的地方种上花椒、八角。”
“对了,戈壁滩的酸溜溜已经成熟,虽说不如霜冻之后甜,可味道也不差,我上午和宏利商量了一下,让人们自主采摘,大家伙商量一下,看看如何自助采摘。”
让莫天扬也没想到的是,酸溜溜的自助采摘活动,出乎意料地火爆。消息在熟客群和周边乡镇一传开,通往青木村的路上车流明显增多。
莫天扬在酸溜溜林边设立了简单的登记处和称重点,准备了采摘用的小篮子和剪刀,按篮收费,价格公道。许多城里的家庭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