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见沈雨薇正亲昵地挽着一个身材挺拔、衣着朴素却气质沉静的青年手臂,笑语嫣然地朝这边走来。
当看清那青年的面容时,沈铮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骤然迸发出惊喜的光芒,脸上漾开发自内心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雨薇!天扬!你们怎么”沈铮的声音洪亮而透着欣喜,目光在孙女和莫天扬之间打了个转,最后落在莫天扬身上,“天扬,什么时候来燕京的?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快,快进屋!”
沈雨薇松开莫天扬,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跑到沈铮身边,挽住爷爷的胳膊,娇声道:“爷爷,我是在街上偶然碰到天扬哥哥的!他正等车呢,就被我‘劫’回来啦!您不是总念叨他嘛!”
“哈哈哈,劫得好!劫得好!”沈铮开怀大笑,看向莫天扬的眼神满是温和与欣赏,“天扬,别站在外面了,进去说话。”
三人走进宽敞明亮、陈设低调却处处透着不凡底蕴的客厅。沈铮在主位坐下,示意莫天扬坐在自己左手边的客位,随即对跟在身后的管家沈怀山吩咐道:“怀山啊,我记得我书房里,还有二两珍藏的武夷山母树大红袍?去取来,用那套老紫砂,给天扬尝尝。”
沈怀山闻言,眼中难以抑制地掠过一丝震惊。那二两大红袍,是沈铮的心头好,来自那几棵有数百年树龄、每年产量稀世罕见的母树,堪称茶中圣品,有价无市。
老爷子自己都舍不得轻易喝,只有在最重要的客人或最特别的时刻才会取出少许。今日竟为了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破例?这莫天扬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家主如此看重?他不敢怠慢,连忙躬身应道:“是,老爷。”转身便要亲自去取。
“沈老,您太客气了。”
莫天扬连忙出声,同时打开自己随身带来的背包,“我这次来得匆忙,也没带什么像样的礼物。正好从青木山带了些自己采摘、晾晒的山野粗茶和几样菌子,味道还算特别,您要是不嫌弃,不妨尝尝我这个?”说着,他从背包里陆续取出几个用塑料袋装着的山货。
虽然装盛之物只是普通的塑料袋,看上去朴实无华,但当这些东西一一展现在眼前时,沈铮的眼睛却越睁越大,目光灼灼,几乎要放出光来!以他纵横商海数十年、遍尝天下奇珍的阅历和眼光,如何看不出这些“山野粗茶”和“菌子”的非凡?
“天扬,这些当真都是从青木山采摘、炮制出来的?”沈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见到真正稀世之物的激动。
莫天扬微笑着点头确认。
“好!好啊!”沈铮忍不住抚掌大笑,笑声畅快淋漓,“怀山!快,去找个干燥通风、绝对安全的地方,把这些宝贝都仔细收好!贴上标签,单独存放!可千万别让家里那些皮猴小崽子们乱翻乱摸糟蹋了!”
他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兴奋地指挥着,随即又补充,“对了,先把天扬带来的茶泡上!就用我那套汝窑天青釉的茶具!我要好好品品这青木山的仙茗!”
“好了,老爷!”沈怀山此刻也收起了最初的震惊,神色变得无比郑重。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些棉布袋重新拢好,如同捧着易碎的珍宝。
就在沈怀山准备将东西全部拿走时,莫天扬指了指那袋红灵菇,开口道:“沈叔,这一袋菌请单独留出来,稍后我去厨房,中午给沈老煲个汤。”
沈铮和沈怀山同时看向那袋红润如玉的菌子。沈铮神色一凝,收敛了笑容,目光变得锐利而郑重:“天扬,这种菌子我从未见过。听你刚才言下之意,它似乎不止是味道鲜美?”
莫天扬坦然道:“沈老慧眼。这红灵菇生于青木山深处,极为罕见。性温平,补而不燥,最是益气安神,调和五脏,久服轻身,于固本培元、延缓衰老有些益处。算是青木山的一点特产,只是数量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