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语气也变得有些锐利：
“你们挂靠在沛川农林部门的名下，之所以咬着牙承包雀沟西边上千亩的沙地，看中的，无非是我这边种出来的蔬菜瓜果值钱。这几个月，你们没少在那边打井找水吧？结果呢？想必是一无所获。”
他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压迫感，“所以，你们才退而求其次，想用五百万投资养殖的名义，先把手伸进雀沟水库，拿到用水权，对吗？有了水，你们的沙地才有救，才有机会复制甚至超越我的模式。”
吴发脸色微变，嘴唇动了动，想辩解，却一时语塞。莫天扬说的，几乎分毫不差。
“如果真想合作，”莫天扬话锋一转，语气放缓，却提出了一个让吴发瞠目结舌的方案，“也不是完全不行。但合作的方式，得按我的来。”
吴发眼睛一亮，只要肯谈，就有希望：“莫总请说！沈总说了，只要合作能成，后续还可以追加投资！”
莫天扬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美好幻想：“我说的合作，是关于雀沟西边那一千多亩沙地。你回去告诉沈总，让他把地整理好，达到能够直接种植的标准，然后交给我来经营。怎么种，种什么，一切我说了算。一旦开始产生效益，我每年分给他一成的利润。”
“什么？！”吴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眉头紧紧皱起，“莫总，您您这是在开玩笑吧？”
他们承包那片沙地，每年的租金就要三四十万。他们也暗中估算过莫天扬现有土地的产出利润，一年下来，三百多亩地，刨除所有成本，纯利润大概也就百万左右。按面积折算，一千多亩地理想状态下的利润大概在三百多万。一成利润？才三十来万！连覆盖他们自己的承包费都不够！这哪里是合作，分明是羞辱！
莫天扬神色平静地摇头：“我没有开玩笑。这就是我的条件。把我的原话带回去给你的沈总。我给他一个星期时间考虑。一个星期之后，如果没答复，或者答复不是我想要的，以后就请不要再为这件事登门了。”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客厅里一时寂静无声。徐月茹、陈峰等人面面相觑，既为莫天扬的胆魄惊讶，又隐隐觉得这个条件对方绝无可能接受。
莫啸老爷子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
吴发脸色变幻，最终重重吐出一口气，站起身：“莫总的话，我一定带到。告辞。”他知道，再谈下去已无意义。
吴发的车子卷起尘土离去，客厅里的气氛却并未立刻轻松。
徐月茹蹙着眉头，眼神里满是困惑和不赞同，她看向莫天扬，犹豫着开口：“天扬，他们这次愿意拿出五百万来合作，听着也算有些诚意了。你你刚才提的那个条件，是不是有点太不给人留余地了？近乎是羞辱了。”
莫天扬摇了摇头，目光沉稳，耐心解释道：“月茹姐，他们既然能找上门，事先肯定详细调查过我。但他们看到的，只是我现在这片地上种出来的东西能卖钱，是眼前的利润。他们没想过，或者不愿意去想将来。”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划了一下，仿佛在勾勒那片广阔的沙地：“他那上千亩沙地，就现在那样摆着，投入再多钱找水、改良，短期内也只会不断赔钱。可如果真按我的法子来，交给我经营，我能让它尽快产生效益，至少保证他们每年的租地费用不会打水漂。”
徐月茹还是有些不解：“你的意思是将来那片沙地真能赚大钱？”
“对。”莫天扬肯定地点头，眼神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清晰规划，“现在的沙地，土质贫瘠，需要大量投入和时间去改良。但一旦改良成功，变成熟地沃土，能种的东西就多了，价值也高了。到时候的利润，绝不是现在这种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