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则由众人接手分拣。
“哟,羊肚菌!好些年没见着成色这么好的了!”一个婶子拿起一朵蜂窝状的菌子,对着灯光细看,啧啧称奇,“瞧这肉头厚的,要是拿出去,一斤能卖不少钱呢!”
“这是”
另一边,曹勇和陈亮从背篓深处小心地捧出几块沾着泥土、其貌不扬的块茎。
曹勇还在端详,一旁的陈亮却已眼眸微缩,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惊讶:“黑松露!这这颜色和香气,错不了!还有这个——老天,这是白松露!这么完整,香气这么纯正!”
“松露?”“白的?黑的?很值钱吗?”周围的人闻言都好奇地围拢过来。就连一直坐在屋檐下默默抽烟的莫啸老爷子,听到“黑松露”“白松露”这几个字时,夹着烟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起身,也慢慢踱步过去。
陈亮小心地托着那块颜色浅淡、纹理细腻的白松露,向众人解释:“标叔,各位,这黑松露和白松露,都是世界上最顶级的食用菌,营养价值极高,在国际市场上,价格堪比黄金!尤其是这白松露,产量极其稀少,对生长环境要求近乎苛刻,很多时候是有钱也买不到的稀罕物!我们搞了这么多年野外研究和植物学,亲眼见到品质如此上乘的白松露,次数也屈指可数!”
“莫叔,咱们青木山里,还真藏着这种金疙瘩?”胡标惊讶地看向莫啸。
莫啸目光扫过那几块松露,眼中光芒复杂地闪烁了几下,缓缓道:“有是有的。不过,就像紫皇菇、雪灵菇一样,黑松露、白松露对生长的土壤、树木共生关系、气候环境挑剔得很,在整座青木山里,合适的点也就那么几处,极为难寻。白松露更是可遇不可求。”
“天扬这次运气真是爆棚了!”众人感慨着,气氛热烈。
莫啸却没再多言,只是又深深看了一眼那些被小心翼翼摆放好的菌类,转身,背着手,步履略显沉重地走进了主楼。
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干净舒爽衣物的莫天扬从房间出来,一眼便看到爷爷独自坐在客厅的昏黄灯光下,烟明明灭灭,脸色在烟雾后看不真切。
“爷爷”莫天扬唤了一声。
莫啸抬起眼皮,看了孙子一眼,没说话,指了指莫天扬的房间,然后率先起身走了进去。莫天扬心头微动,隐约猜到了什么,默默跟了进去,反手轻轻掩上了房门。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窗外透进的星月光辉和远处院落的余光。莫啸背对着窗户,身影显得有些肃穆。他转过身,脸色沉静,目光却如实质般落在莫天扬脸上。
“那白松露、黑松露,是怎么回事?”老爷子开门见山,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搪塞的穿透力。
莫天扬微微一怔:“爷爷,就是山里采的”
“哼!”莫啸打断他,仿佛在压抑情绪,“小子,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该去的地方,把脚给我收住了!你把我的话,都当成耳旁风了?”
“爷爷,您怎么知道”莫天扬有些愕然。
“我怎么知道?”莫啸瞪了他一眼,带着几分久远岁月沉淀下的威严,“你以为‘守山人’这三个字,是白叫的?羊肚菌也就罢了,一些阳坡老林或许还能撞见。可那白松露青木山里,只有‘幽冥林’那等极阴又暗藏一丝地脉阳泉的绝地边缘,特定的几种老树根下,才有可能孕育!你小子,是不是进了那片林子?”
莫天扬看着爷爷洞悉一切的目光,知道瞒不过,苦笑着点头:“爷爷,我这次算是误入,不是刻意闯进去的。走到那里时,并没意识到已经踏进了地图上标注的禁区。”
莫啸看着孙子脸上残留的一丝后怕,又想起院外那两只今晚格外安静、仿佛也心有余悸的异兽,严厉的神色稍缓,但语气依旧凝重:“不要以为身边有青狼,有小白护着,这青木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