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阴柔邪气的青年无声地走了进来。他步伐很轻,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最后落在林耀东身上。
林耀东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等对方坐下,才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告诫。
“蝰蛇,现在风声很紧。执法队那边接连‘出事’,虽然查不到我们头上,但‘隐龙’那边肯定已经提高了警觉。这个节骨眼上,你最好不要频繁露面。”
被称为“蝰蛇”的阴柔青年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声音带着特有的沙哑和某种黏腻感,仿佛毒蛇吐信。
“‘隐龙’或许需要忌惮三分,至于那些普通的执法队员”他不屑地轻哼一声,“我就是大摇大摆从他们面前走过,他们也未必能看出什么。”
“小心驶得万年船。”林耀东吸了口雪茄,缓缓吐出烟圈。
“我让你差的事情?”
林耀东笑意收敛,摇了摇头:“‘血狼’以及与他们相关的几个特殊单位的档案,保密等级被提到了最高,所有访问痕迹都被严格监控。甚至连一些曾进入过选拔名单、最终并未入选的人员资料,都被清理或加密了。看来,上次黑曼巴他们失手,已经引起了对方的高度警觉,他们知道沛川这边可能有‘同类’在活动了。”
蝰蛇眼神一暗,指节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
“这群该死的!”蝰蛇眼中闪过暴戾之色,“既然他们藏得深,那就继续施压,总有办法逼他们露出马脚。就算正主不出现”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露出一口白得森然的牙齿,“用‘隐龙’的人头,来祭奠黑曼巴他们,也不错。”
“蝰蛇!”林耀东的声音陡然严厉了几分,他坐直身体,目光锐利地盯住对方,“这里不是东南亚的丛林,也不是金三角。国内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规矩也完全不同!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毁了整个计划!你这次冒险过来,应该不只是为了问这件事吧?”
感受到林耀东话里的分量和隐隐的怒气,蝰蛇眼皮微微垂下,遮掩住眸中一闪而逝的寒光,语气却缓和了些许:“当然不止。我刚收到消息——那个莫天扬,今天上午,又独自进山了。”
林耀东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一顿,眼中瞬间翻涌起复杂的情绪——贪婪、忌惮、杀意,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反复挫败后滋生的偏执。
“哦?他倒是闲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