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千钧之力。话音未落,他抬起脚,用鞋底不轻不重地将对方试图扬起的脸踩回泥土里,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制,“我只知道,你跑到我的工地,想用垃圾坑害村里的孩子,还对我的人动手。”
他微微俯身,声音更冷了几分:“你算个什么东西?”
男人被踩着脸,屈辱和恐惧交织,呜呜地说不出完整的话。
莫天扬直起身,不再看他,对胡标沉声道:“标叔,报警。就说有不明身份的社会闲散人员,携带伪劣产品,强闯学校建设工地,寻衅滋事,意图行凶,并涉嫌商业欺诈和危害公共安全。把他们的‘样品’和报价单都留好,作为证据。”
“好!我这就打!”胡标闻言,立刻摸出手机,腰杆似乎也瞬间挺直了许多。
工地上的工人们早已围拢过来,看向莫天扬的眼神充满了信服与踏实。大青安静地蹲坐在莫天扬脚边,锐利的目光扫视全场,无声地守护着。
莫天扬环视一周,朗声道:“大家继续干活,学校一天都不能耽误。记住,咱们青木村的学校,要用就用最好的材料,要对得起娃娃,对得起祖宗,更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歪门邪道,来一个,咱收拾一个!”
“好!”工人们齐声响应,干劲十足地返回岗位。机器的轰鸣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有力,仿佛在宣告任何阻力都无法阻挡这片土地上希望的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