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的进货量了!我不说话,不代表我心里没数。”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你们几位,从现在起,请立刻离开青木村。我这里,不欢迎你们这样的人。”
那中年人脸色一变,语气带着质问:“小莫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这可是为了科研事业!”
莫天扬盯着他,目光锐利如刀:“我欢迎所有真正有素质的科研人员。但像你们这种,打着科研旗号行占便宜之实的,也配叫科研人员?我都替你们感到丢人!你们的行为,连我们村里没念过多少书的老人家都不如!这下,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你你这是对我们人格的侮辱!你必须道歉!”中年人脸色涨红,试图争辩。
“侮辱?”莫天扬冷笑一声,“我们农村人拔邻居一根葱都知道要打个招呼。你们呢?这几天你们以‘研究’为名,白拿、白占了多少钱的东西?我看你们就是挂着羊头卖狗肉!”
“胡说八道!我要曝光你们!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青木村的待客之道!”旁边一个挂着某媒体牌子的记者立刻举起拍摄设备,大声威胁。
“少在这里丢人现眼了!”不等莫天扬回话,周围一些早就看不过去的自媒体博主和游客忍不住了,纷纷出声,“就数你们这帮人最不要脸!天天在这里摘人家多少东西,当我们看不见吗?”
就在这时,陈亮怒气冲冲地从里面跑了出来,一向温文尔雅的他,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脸庞都有些扭曲,他几乎是吼了出来:
“谁他妈挖走了老子搞研究的桃树苗和牡丹、兰花!给老子站出来!”这声怒吼中气十足,带着浓烈的市井气息,与他平日形象判若两人。
这一下,所有人都愣住了,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在莫天扬和所有人的印象里,陈亮始终是一位谦和、有涵养的学者,谁能想到他竟会被气得当场爆了粗口。
“老陈,你这是怎么了?”一个与陈亮相熟的研究员惊讶地问道。
旁边另一位了解内情的老专家叹了口气,对周围的人解释道:“老陈把他那几株桃树苗、牡丹和兰花看得比命根子还重,我向他求了几次,想讨要一截枝条做研究,他都没舍得给。是哪个不开眼的,去动他的宝贝疙瘩了?”
这个时候,陈宏利也挤进人群,他的脸色有点难看,“天扬,你快管管吧,今天开始他们都要捕捞你池塘中的那些宝贝。”
陈宏利这话一出,不少人都是一愣,他们都看向莫天扬,“小莫,你那池塘?”
莫天扬皱了皱眉头,“我池塘中有不少青木山独有的鱼蟹。”
说完话,他看向陈宏利,“你和他们说了没有。”
“都和他们说了,可他们不听,动不动就要在媒体曝光”
“去他妈的,一群素质低下的玩意,让他们马上滚。”
莫天扬这一番话一出,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气得浑身发抖的陈亮,以及脸色冰寒的莫天扬身上。
那个刚才还叫嚣着要“曝光”的记者,举着拍摄设备的手僵在了半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周围那些真正搞科研的人员,则纷纷投来理解甚至支持的目光,他们同样对这些害群之马深恶痛绝。
与陈亮相熟的那位老专家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随即转身,面向众人,尤其是那几个忙着搬箱子和之前行为不端的人,语气严肃而痛心:
“学术研究,首重品行!你们这样的行为,与盗窃何异?打着科研的旗号,行巧取豪夺之实,是在玷污‘科研’这两个字!我以个人的名义,支持莫先生和陈亮教授的决定!对于这种败坏学术界声誉的行为,绝不能姑息!”
有了这位颇具声望的老专家带头,其他早就看不下去的科研人员也纷纷发声:
“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