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能卖钱,关键是它耐旱抗风沙。有了它们挡着,咱们地里的庄稼能少受多少风沙的罪?我还打算沿着戈壁滩边缘全种上酸溜溜,既能固沙护田,还能防着山里野兽下来祸害,一举多得。”
“对了,王玉虎他们几个这几天……”陈宏利提起话头。
“干活倒是没偷懒,挺卖力的,”莫天扬接口,“可大伙儿心里那疙瘩,一时半会儿还解不开,不少人还是绕着他们走。”
“终究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们有空也多和他们说说话,搭个茬。”
“可他们当初……”陈宏利话到一半,忽然瞥见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下方院门口,不由顿住。
莫天扬也看到了那辆车,眉头微蹙:“有人到院子了,我下去看看。”
此时的莫家大院已接近完工,气派的紫黑色木门矗立,门上一排排金色铜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虽是白日大门敞开,但门洞阴影里,几头体型健硕的青狼正慵懒地趴着乘凉,为这院落平添了几分野性与威严。
出租车门打开,一位四十多岁、衣着朴素却难掩娴雅气质的女子先行下车。她与司机一同,小心翼翼地从车内搀扶出一位坐在轮椅上、身形消瘦、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
青狼们警觉地起身,幽绿的目光锁定了陌生来客。司机脸色瞬间发白,声音发颤:“这……这狼狗也太大了吧,怎么不拴着?”
轮椅上的中年人却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了然:“这不是狼狗,是青木山野生的青狼。”
“狼?!”司机腿脚一软,几乎要瘫坐在地。
“别怕,”中年人安抚道,目光温和地看向那些蓄势待发的青狼,“虽是野生,但因为这个院子的年轻人,在这里,只要心存善念,不做恶事,它们比家养的宠物还要温顺。”
“您……您怎么知道?”司机惊魂未定。
“我在这里,生活过几个月。”中年人嘴角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怀念。
“他……他是怎么做到的……”司机依旧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一声低沉的狼嚎从菜地方向传来。中年人转头望去,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对妻子轻声道:“他来了。”
从戈壁滩快步下来的莫天扬,远远就看到了门口这不同寻常的三人组合,心中还在疑惑是哪里的客人会坐着轮椅前来。当那轮椅上的中年人转过头,露出熟悉的面容时,莫天扬身形猛地一顿,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与激动。
“陈教授!”他快步迎上。
陈亮看向身旁的妻子,声音带着久别重逢的暖意:“月茹,这就是天扬。”
徐月茹朝莫天扬感激地点点头:“陈亮他说医院消毒水味道太重,家里又太憋闷,执意要来你这里休养。你放心,一切开销……”
莫天扬连忙摆手打断:“嫂子,您太见外了。陈教授帮了我太多,谈钱就伤感情了。”他目光关切地转向陈亮,“陈教授,您的伤……”
“不碍事,”陈亮笑了笑,神情豁达,“就是需要时间调养。我现在是无业游民了,不知道你这里,能不能给我这个‘残疾人’留个房间?”
“什么残疾人!”莫天扬语气坚决,“您只是暂时行动不便。您的房间一直给您留着呢!您现在上下楼不方便,我的房间在一楼,您和嫂子住,我搬到二楼去。”
“不用那么麻烦,”陈亮摆摆手,“我没那么娇气,就是不能长时间走动,上下楼还没问题。”
莫天扬帮着拿上陈亮简单的行李,引着三人入院。看着眼前几乎完工、古朴与现代完美融合、处处彰显匠心的大院,徐月茹眼中满是惊叹。
“天扬,你这院子……太漂亮了!这得花不少心思和钱吧?这要是放在大城市,这样一套院子,价值怕是要几千万了。”她由衷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