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片正在焕发新生的土地:“这段时间抓紧平整,能整多少是多少。雀沟那边水源还算充足,我打算在这片区域先试种杏树和酸溜溜。”
胡标闻言一愣。他们这片地区常年受风沙侵袭,虽然胡杨、红柳这些耐旱植物随处可见,但因为缺乏经济价值,村民们大多改种了酸溜溜。至于杏树,几乎家家户户院子里都有一两棵,附近几个村子甚至还有成片的杏园。
“天扬,酸溜溜和杏树确实好成活,可你也知道,咱们这带最不缺的就是这些。要我说,还不如种些蔬菜瓜果,实在不行种谷子、黍子也比这个强啊。”
莫天扬微微一笑:“标叔,我要种的可不是普通的杏树和酸溜溜。杏树先不说,您应该记得青木山特有的那种酸溜溜吧?”
胡标又是一怔。作为在青木山下长大的老人,他怎么会不知道那种青木山独有的酸溜溜?果实饱满,酸甜适口,个头也比寻常品种大上一圈。他记得年轻时还在青木山外围见过,可这些年早就寻不见踪影了。
去年莫天扬确实提起过在山里发现了这种酸溜溜,可要把山里的植株移栽出来,这可不是小事。青木山对莫天扬来说或许来去自如,但对普通村民而言,那始终是个不敢轻易踏足的禁地。
“天扬,你打算把山里的酸溜溜移栽到村里来?”
“标叔,我发现酸溜溜的地方离村子太远,连根移植不现实。我准备剪些枝条带回来培育,成活后就能大面积栽种了。”
“这倒是个办法。”胡标若有所思,“那杏树呢?”
“是一种果实大、味道特别甜美的品种。”
胡标沉吟片刻,终于点头:“要真是这样,倒也不是不行。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莫天扬望向远处的沙地:“先抓紧平整土地。等天气再暖和些,杏树苗就能运过来了。这段时间,我打算进一趟青木山,先把酸溜溜的枝条弄回来。”
“你一个人去?”胡标担忧地问。
莫天扬咧嘴一笑,指了指在戈壁滩上悠闲踱步的青狼群:“有它们帮忙呢。您这两天找人准备些垫子,到时候绑在青狼身上,让它们帮我驮酸溜溜枝条。”
“这能行吗?”胡标将信将疑地看着青狼群。
“绝对没问题。”莫天扬信心满满地笑道,“青狼聪明着呢,上次进山它就帮我驮过东西。”
胡标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若是旁人说出这话,他定会当作痴人说梦,但莫天扬不同——那些令人生畏的猛兽在他面前温顺得如同家犬,这让他不得不信。
晚饭时分,莫天扬提起要进山采集酸溜溜枝条。出乎意料的是,一向谨慎的莫啸这次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郑重嘱咐他切勿深入青木山禁地。
准备两日后,第三天清晨,莫天扬处理完手头事务,便带着他的动物伙伴们出发了。青峰、青羽在蓝天中盘旋引路,大青率领狼群在前方开道,小白则亲昵地伴随在莫天扬身侧。这支特殊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向青木山进发,引得戈壁滩上劳作的村民们纷纷驻足,眼中满是惊叹与羡慕。
为了顺利将灵泉空间中的酸溜溜转运出来,莫天扬并未深入山林。他在一处背风向阳的空地停下,将大部分狼群送回灵泉空间,只留下青峰、青羽、大青和小白在外警戒。
“你们在附近活动就好,别走太远。”莫天扬轻抚着大青厚实的皮毛,“若是发现野猪群,立刻通知我。”
青峰、青羽振翅高飞,很快消失在苍翠的林海上空。大青和小白似乎担心莫天扬的安危,只在附近徘徊巡视。
莫天扬从背包中取出修剪枝条的专用剪刀,开始将从灵泉空间取出的酸溜溜精心修剪成段。上次在空间中收集的种子已经繁衍成一片拇指粗细的幼苗,此刻他只需简单修整,便能整理成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