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的大杏摘下来捏碎丢在地上……
不知采摘了多少，莫天扬又折返酸溜溜丛，开始精心挑选边缘地带的植株……
在这片生机勃勃的空间里，一个新的计划正在悄然酝酿。每一颗果实，每一粒种子，都可能成为改变青木村命运的关键。
等莫天扬停下来，他抬眼看向那一座白雪皑皑的大山，眼前出现了一副景象，广袤的戈壁滩上，成片的通红杏林如火如荼地绽放，鸭蛋大的杏子压弯枝头；紫黑色的酸溜溜丛茁壮生长，蚕豆大的果实如同玛瑙般缀满枝条。
离开灵泉空间，莫天扬检查了一下身上，更是将鞋子沾着的泥土都去掉，他这才开门离开凝露酿制的房间。
“天扬，你刚才去了哪里?电话都打不通。”
莫天扬微微一愣，“我在地下室，怎么了。”
“标叔刚才过来找你……”
莫天扬看了眼外面，“我去看看。”
紧靠沙地的那片戈壁滩，地势明显比远处的戈壁低洼许多，几乎与沙地齐平。数十个村民正在这片曾经乱石遍布的土地上辛勤劳作，一车车的石头被运走。
经过这几天的整治，这片五十多亩的区域已经初见平整，再也看不到往日嶙峋的乱石丛。
莫天扬蹲下身，抓起一把沙土细细端详，眼睛不由得一亮。原本以为乱石底下全是沙子，没想到捡走石块后，露出的沙土中竟含有不少土壤成分，比之前开发的沙地土质要好上许多。
“天扬，刚才去你家找你，你不在。”标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标叔，我那会儿在地下室忙活。思雨说您找我有事？”
胡标指了指正在劳作的区域：“你看，这片五十多亩的石头基本上清理得差不多了。不过有些地方的石头个头不小，单靠人工实在不好搬。我刚才特意去找吕建国商量，他说这种情况最好用小型挖机。用他们工地那种大型挖机的话，耗油太多，不太划算。”
莫天扬点点头：“您说得对。我这就去找吕哥商量，实在不行咱们自己置办一台。反正咱们这片戈壁滩面积不小，往后需要挖机、钩机的场合还多着呢。”
来到综合性养殖基地，吕建国正在指挥工人在坚硬的岩层上打眼作业。见到莫天扬过来，他安排工人继续施工，自己迎了上来。
“吕哥，刚才标叔转达了您的建议。我想问问您有没有认识的人出售二手挖机？我打算置办一台，就是不太了解行情。”
吕建国目光闪烁，望了眼远处忙碌的人群，语气诚恳：“天扬，咱们合作这么久了，我是真把你当兄弟看，有些话就直说了。”
“吕哥您尽管说。”
吕建国指着眼前的戈壁滩：“天扬，我明白你的想法，你是想把有土壤的地方开发出来搞种植。但你要知道，这个工程量可不小。就这样的沙地，投入这么大能不能收回成本，你得慎重考虑啊。”
莫天扬深深吸了口气。他听得出吕建国是真心为他着想，怕他的投入打了水漂。“吕哥，那您的意思是……”
“要我说，与其投入这么大，不如就在这一千多亩戈壁滩上撒些苜蓿之类的草籽，专心搞养殖。你费这么大劲把石头都清走，可没有充足的水源，沙地的产出恐怕很难让你收回成本啊。”
“吕哥，我明白您的好意。”莫天扬语气坚定，“不过我刚才看了，清理出来的那片区域土壤条件比预想的要好。我打算先开发一小片做试验田，种些酸溜溜和大杏。如果成功了再逐步扩大开发范围。”
吕建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要是这样的话，倒是可以试试。我工地上正好有两台闲置的小型挖机，你需要的话可以先拿去用，不过维修保养得你自己负责。”
莫天扬眼前一亮：“吕哥，您看这样行不行，我按市场价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