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利，”莫天扬转向一旁的陈宏利，“正月十六是送祖宗的日子，不宜动土。你今天先把大家的衣服尺寸登记一下，到时候统一置办一批厚实的工装和鞋子。虽然开春了，还得冷上一两个月。”
傍晚时分，几天未曾露面甚至没有联系的楚婧雅突然到访。她先去探望了刘成祥夫妇，等晚饭时莫天扬和刘思雨扶着二老来到餐厅，楚婧雅趁着间隙给莫天扬递了个眼色。莫天扬会意——她这次来是有要事相商。
夜深人静，待刘思雨睡下后，莫天扬轻手轻脚来到客厅。不多时，楚婧雅的房门悄然打开。
当楚婧雅穿着睡衣走出来时，莫天扬不由得心头一动。几天不见，她似乎丰腴了些，周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女性魅力，这让他颇感意外。
察觉到莫天扬注视的目光，楚婧雅心中泛起一丝甜蜜，却还是羞赧地白了他一眼：“好看吗？”
莫天扬诚实地点头：“好看。”
楚婧雅脸颊微红，出乎意料地没有在对面的沙发坐下，而是径直坐到他身边，修长的玉腿自然而然地搭在他的膝上。莫天扬鬼使神差地伸手轻抚，楚婧雅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
“天扬，”她神色转为凝重，“从滇南边防传来消息，眼镜蛇组织的五号人物蝰蛇已经入境。”
莫天扬的手顿时停住，目光锐利地看向她：“蝰蛇？”
“没错。比起黑曼巴，蝰蛇更加凶残，在佣兵界都是出了名的狠角色。他从未涉足过国内，这次却一反常态，在边防高调出手，杀害了十几名边防人员。”
“他这是……”
“佣兵组织最重颜面。这次眼镜蛇在沛川折损了数十人，连黑曼巴都栽在这里。我担心蝰蛇是专程来报复的。上面已经调派专人围堵他。”
莫天扬神色凝重：“婧雅，这应该是机密吧？”
楚婧雅深吸一口气：“是机密。但我觉得必须告诉你。你和林耀东有过节，我担心如果蝰蛇真来了沛川，林耀东会借刀杀人。我的意思，你明白的。”
莫天扬心头一沉，在她腿上轻轻拍了拍：“我明白了。不过黑曼巴是在沛川出的事，如果他真来了，我更担心你的安危。他们找不到真凶，很可能会迁怒到执法人员身上。”
“这个我们早有准备。所以接下来我可能不能常来了，有空的话我会来看你。”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林耀东那边的大棚已经建成，在新拿下的种植区种了大量蔬菜。沛川乃至省里都把他的项目作为重点扶持对象，这对你的产业肯定会造成冲击，你要提前做好准备。”
莫天扬目光微冷：“他用转基因技术，还在土壤和灌溉水中添加违禁放射性物质。一旦大面积销售，迟早要出事。我这边倒是不必担心，毕竟只有几百亩地，实在不行还有王传林他们在雍州的渠道。”
楚婧雅忽然伸手握住他的大手，语气关切：“天扬，你尽量少单独外出。如果一定要出去，务必带上王海龙他们。”
莫天扬微微一怔：“海哥他们？”
楚婧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上次和你说过，因为眼镜蛇的事，上面在调查沛川地区的特殊退役人员。我通过爷爷的关系看了王海龙的档案，他是特殊部队退役的。李国强和徐明辉是他带来的，我猜测他们应该也是同一支部队的人。”
“特殊部队？”
“具体细节你不必知道。但王海龙远比我想象的要厉害，有他们在你身边，我也能放心些。”
莫天扬深吸口气点点头，“惊讶，这段时间若曦和你聊过没有。”
楚婧雅微微一震个，下意识摇摇头，“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联系过，怎么想她了？”在说出这话的时候，楚婧雅的杏目落在莫天扬的脸上，想要找出她心中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