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现在看天扬哥给大家发福利,他眼红了是吧!”
胡标苦笑着摇摇头,语气更为老成:“如果他只是打着村支委的旗号为自己捞好处,我倒不会放在心上。可他现在是扯着‘全村村民’这面大旗,这事就有点难办了。天扬给咱们这些出了力的人发福利,天经地义,谁也说不出什么。可若是被某些村民拿来说嘴,说天扬发了财就忘了本村人,这名声传出去,终究不好听。毕竟,天扬的根还在青木村。”
莫天扬安静地听完,点了点头:“钱凡这话,站在他的立场上,也并非全无道理。我是青木村的人,能有今天这点产业,除了在座各位鼎力相助,早年间也确实得到过不少乡亲的帮衬。是我考虑不周,忽略了那些曾经帮过我的人,确实不应该。”
“天扬,你这话说的!”曹勇有些急了,“你能有今天,全是自己拼出来的!谁不知道你起早贪黑有多辛苦?他们具体帮过你啥?不就是些顺手的人情……”
莫天扬淡淡一笑,打断了他:“勇叔,话不能这么说。至少,在我最难的时候,村里大多数人没有给我使过绊子。我记得以前,村里谁家有事,大家都会去搭把手。如今我手头宽裕些,不敢说让青木村所有人都大富大贵,但趁着过年,让乡亲们都沾点喜气,也是应该的。”
“天扬,你……”曹勇、胡标、陈峰等人内心依旧不情愿。这几个月,莫天扬经历了多少风波,村里真正站出来帮他的人,屈指可数。
他们下意识地都将目光投向了桌上一直默默喝着酒的莫啸天,想听听这位长辈的看法。
莫啸天浑浊的眼眸闪烁了几下,放下手中的酒杯,缓缓开口:“天扬这话,在理。咱庄稼人办事,讲究个情分和根脚。他今天做事挣了钱,不忘本,让老少爷们儿都沾沾喜气,是厚道,也是格局。我看,就这么办吧。”
莫啸天的话,在饭桌上有着不小的分量。见他都这么说了,曹勇、胡标等人即便不愿意让莫天扬破费,可他们也不能再说什么。
莫天扬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了然。他理解曹勇他们是真心为自己着想,怕自己吃亏。
但他看得更远,在青木村这块土地上立足和发展,有些钱,必须花;有些情面,必须顾。能用钱解决和铺垫的问题,在眼下这个阶段,往往是最简单有效的。
他笑了笑,打破了略显沉闷的气氛,目光看向胡标等人:“标叔,既然话说到这儿了,这件事还得麻烦您。”
胡标抬起头:“天扬,你说。”
“您对村里各家各户的情况最熟悉。我的想法是,不管以往交情深浅,只要是青木村的常住户,每户都准备一份年货。东西要实在,米、面、油,再加点咱们自己池塘的鱼,凑个四样礼,取个四平八稳的意头。您看按每户……三百块的标准来置办,够吗?”
三百块!桌上的人又是暗暗一惊。青木村虽说不大,但也有近百户人家,这一下又是三万多块钱出去了。莫天扬这手笔,不可谓不大。
曹勇仔细盘算了一下,点点头:“够了,还能置办得像模像样。”
“好,那这件事就劳您费心,尽快办妥,在腊月二十五之前发到各家各户。”莫天扬安排得干脆利落。
“至于村委那边……”他略一沉吟,“钱支书既然开了口,单独准备五份厚一点的礼盒,五位村委成员每人一份。标准就按……八百吧。”
“和村民们有差别,这也给足了他们的面子,五个人也就是多花两千五百块,我看行。”
莫天扬此举,既是给钱凡一个面子,堵住他的嘴,也是明确传递一个信号:我莫天扬念着乡亲们的好,也尊重村委的职位,但谁是真出力、谁是摘桃子,我心里有杆秤。
胡标几个叹了口气,语气复杂,既是心疼钱,又是佩服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