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位，再转手卖出赚钱。因此即便占不到位子，这些人也会自发维护秩序，希望青木轩生意持续红火，他们才能继续从中获利。
上午十点多，莫天扬抵达县城。为免引人注目，他在距离青木轩还有一段路的地方就下了车，待王海龙驾车离开后，才独自朝酒楼走去。
还没走近，就看到青木轩门外围了一大群人。若在平时，这些人多半是来排队等位的食客，但自从曹慧前婆家天天来闹事，围观者中看热闹的人也不在少数。
青木轩门前，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妇人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面前摆着花圈。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蹲在旁边烧着纸钱，另一个六十上下的老人则对着酒楼破口大骂：
”曹慧，你个没良心的，给我滚出来！”
围观人群面面相觑，不少人脸上写满困惑。连日来，这三人天天来此摆花圈烧纸钱，口口声声要找一个叫曹慧的人，却始终说不清所为何事。而那个叫做曹慧的从始至终一直都没有露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