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杯时,药液的颜色开始发生变化,从最初的浑浊逐渐变得透亮,最后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琥珀色。
“搞定。”
卡洛斯松开紧绷的神经,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
罗琳将视线从卡洛斯身上移开,俯身看向烧杯中的药液“嗯,镇定魔药的颜色、浓度都在标准线之上。”
她轻轻晃动烧杯,在鼻端一掠“析出得很干净,你对材料的把握,比我预想的要高。”
毕竟我的通识之眼可以解析万物听到夸赞,卡洛斯无声地翘起了尾巴。
“不过”罗琳用银勺挑起一滴药液,点在一片铝箔上,“你看得到问题吗?”
卡洛斯收回飘远的思绪,俯身观察。
借着通识之眼,他捕捉到液面下极细的暗点在缓慢游移。
“是永夜草的残渣。”他沉吟道,“我过滤得不够彻底,带进了一点细末进去。”
“很好。”罗琳露出满意的微笑。
“能发现这种程度的瑕疵,说明你在魔药方面确实有天赋,而魔药学正是语言魔法的基石。”
“基石?”
“不同的语言魔法,需要不同的‘镇定剂’来辅助学习。所以‘一切魔法都以魔药为基石’,并非夸张修饰。”
“原来如此,受教了。”卡洛斯虚心致意。
罗琳转回柜台,从抽屉里取出一份羊皮契约,往他面前一推“签了它,这样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免到时候莱恩那家伙赖账。”
呃,罗琳女士您这句话听起来为什么这么别扭。
卡洛斯接过羊皮纸,开始仔细阅读
每周至少要来三天学习工作,到店之后负责整理药材、进行实验、阅读语言魔法学古籍、协助炼制魔药
“报酬是”他的目光停在了最后一行,有些难以置信。
“没错,一周一个金玛缇,外加店内设备的免费使用权。”罗琳点头,语气淡淡道,“我可不是那些待在教堂里的死脑筋,每周给几枚金镑就想叫人打黑工。”
她略一思索,又补上一句“若你能稳定产出合格魔药,每售卖一瓶还会有额外分成。”
卡洛斯懵了,先前他还在为自己的周薪翻倍而沾沾自喜,结果没想到一来这里就被这份“重金聘书”当场按住了脉门。
“说完报酬再来说说你目前的工作安排吧。”罗琳继续说道,“除了每天你必须完成的学习任务,余下时间,帮我带带我的小侄女。”
她顿了顿,眼尾带笑“她很聪明,就是性格会有些跳脱。你应该会喜欢这份‘挑战’。”
血王子加布里埃尔、那具魔王骸骨、还有幽灵公主这三位的气运和厄运的流失合并趋势,都是一致但有不同的。
按照国际惯例,百分之五十一的持股数就可以行使完整的控制权,可以完全无视其他人的反对了。
“不说这一句我看你是要憋死。”萧砚说罢又看了一眼南怀珂离去的方向,这才一勒缰绳往回奔去,管冲灰头土脸在一旁急忙跟上。
为抓住此人,一个在海市官场很有地位的人不惜当张局长的庇护伞,试图跟这地下组织接触。
每次送完航空母舰,莫提都会感谢一番,但是也是安安静静,给人一种保持着距离的感觉。
“呵呵!波哥,跟你闹着玩呢,不带急眼的昂!”二林子撇嘴笑着说了一句。
而原本的计划——通过玛莎·奥莉薇暴露自己“变形魔法师”的身份,然后在霍格莫特获得一个身份的计划,也被亚特取消了。
士可杀,不可辱,龙哥纵横嫖,娼界数十载,什么时候被这么轻视过。
如果猩红教团有着红铜级以上的强者,那么自然是由西沃尔伯爵自己去对付。
他登基几年,杀的大臣却不少,这番血雨腥风多少让朝野上下人心惶惶。然而如今朝中大部分的人都替换成了他的心腹,再有不服也很难掀起风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