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蚂蚁，抱着一摞摞的文档，来来回回地在他的办公室和文档室之间穿梭。
秦瑶站在院子中间，拿着一个对讲机，正在指挥着什么，看起来有条不紊。
这个女人，虽然有时候有点死板，但工作能力确实没得说。
两个小时。
李凡靠在墙上，静静地等着。
两个小时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
门被推开，秦瑶抱着一个半人高的文档箱，有些吃力地走了进来。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白淅的脸颊也因为劳累而泛着红晕。
换了一身干净的备用职业装，但头发还是有些散乱。
“李将军，您要的资料，都在这里了。”
她把文档箱放在地上，又转身出去，和另外两个工作人员一起，陆陆续续搬进来了七八个同样大小的文档箱。
最后，还有十几张巨大的工程图纸，被卷成卷，立在墙角。
整个办公室，几乎被这些资料给堆满了。
“将军，这些就是全部了。”
秦瑶喘了口气，指着那些箱子说道，“运河项目的资料在左边三个箱子，相关企业和人员名单在中间两个，高棉方面的政治人物文档在右边三个。工程图纸在这里。”
她看着这堆积如山的资料，又看了看李凡，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战意味。
两个小时，她调动了使馆几乎所有的人力，才勉强把这些东西凑齐。
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要怎么在短时间内，消化掉这些信息。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李凡露出一点为难或者不耐烦的表情，她就要立刻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资料摘要”和“重点提纲”，来展现自己的专业性。
然而，李凡的反应，再次超出了她的预料。
他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辛苦了。让其他人先出去吧，你留下。”
“是。”
等工作人员都离开后，李凡走到一个文档箱前，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档。
是关于克拉运河项目历史沿革的一份报告，厚达上百页。
他没有坐下，就那么站着，开始翻阅。
他的翻页速度，快得惊人。
“哗啦，哗啦……”
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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