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就是要让所有人,包括那个躲在暗处看戏的裴兴彪都明白,他“丧彪”,是一条不按任何规矩出牌的疯狗!
此刻,李凡将已经空了的银色手提箱,随手扔给了彭奇武!
“砰!”
箱子砸在彭奇武脚边,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拿着,让他们开箱验钱!”李凡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
彭奇武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抱起箱子,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而此时,被李凡用枪指着,又被当众砸破了头的季伯常,终于从那股极致的恐惧和屈辱中缓过了一点神。
他可是城南鸡哥!
今天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杂种如此羞辱,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翡翠市混?
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瞬间压过了恐惧。
“我他妈跟阿彪交易这么多年,从来没出过错!”
季伯常勃然大怒,那双三角眼怨毒地盯着李凡,“你一个刚来的新人,算个什么东西,敢在老子面前……”
“啪!”
又是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季伯常的狠话再次被打断,他只觉得半边脸火辣辣的疼,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被抽得侧了过去,嘴角渗出了血丝。
“闭上你的鸡嘴!”
李凡反手收回巴掌,枪口死死地顶着他的太阳穴,那双阴鸷的眸子里满是暴虐,“再逼逼,老子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狗!”
静。
整个烂尾楼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季伯常捂着自己红肿的脸,感受着那火辣辣的剧痛和太阳穴上冰冷的死亡触感,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是气的,也是怕的。
他所有的狠戾,所有的算计,在眼前这个完全不讲道理的疯子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和无力。
忍!
老子今天忍了!
季伯常死死地咬着后槽牙,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他暗中发誓,只要今天能活下来,等这个疯子一走,他立刻就带人去平了裴兴彪的农庄!
他要让这条疯狗,还有他背后那个敢派这种人来羞辱自己的裴兴彪,全都碎尸万段!
然而,就在他脑中闪过这个恶毒念头的瞬间。
“咔哒。”
一声轻响,彭奇武颤抖着双手,终于打开了那个银色的手提箱。
下一秒,彭奇武的眼睛猛地瞪圆,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箱子里……
空空如也!
别说钱了,连根毛都没有!
“这……这……”彭奇武嘴唇哆嗦着,脸色煞白,惊恐地看向李凡。
周围那些亡命徒也全都探过头来,当他们看清箱子里的情况时,一个个也都傻眼了。
怎么回事?
空的?
季伯常也愣住了,他下意识地看过去,随即那双三角眼里充满了错愕和不解。
就在全场陷入诡异的寂静时。
“草拟大坝!!!”
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猛地从李凡的喉咙里炸响!
他脸上的桀骜和不耐烦瞬间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那张狰狞的疤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活像一只要择人而噬的洪荒凶兽。
他一把揪住季伯常的头发,用枪托狠狠地砸在他的脸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小鸡崽子,你他妈耍老子?!”
“你想黑吃黑?!”
李凡的咆哮声在空旷的烂尾楼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被背叛的暴怒和疯狂的杀意。
季伯常被这一枪托砸得眼冒金星,鼻血长流,整个人都懵了。
耍他?
黑吃黑?
什么跟什么啊?!
他手下的那帮亡命徒也全都傻眼了,一个个面面相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