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下午时分。
浙东一家新开的蓝鸟咖啡馆内。
林浩然坐在靠窗的卡座里,面前是一份伪造的南方贸易公司招聘简章和几张表格。
咖啡馆的门被推开,门楣上的风铃发出脆响。
身着浅色素色衬衫的贺溪禅走了进来。
他目光游离,四处查找林主任的身影。
林浩然举手示意了一下。
贺溪禅看到他挤出笑容后,快步走了过去:
“你好,是林主任吗?我是贺溪禅?”
“贺同志请坐。”
林浩然笑着招呼,语气十分随和,
“喝点什么?咖啡还是茶?”
贺欣常在对面坐下,双手不自然的交握着:
“不用了,谢谢。”
虽然公司和招聘都是伪造。
但林浩然还是按照事先演练好的流程,简单介绍了公司的背景,以及岗位的要求。
简单的问答,持续了约10分钟。
林浩然合上文档夹,随意说道:
“贺同志,你的履历我们初步看了,挺符合要求的。”
“不过我们总经理对用人比较谨慎,想亲自和你聊几句,正好他今天就在附近。”
“你稍等一下。”
贺溪禅愣了一下,根本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出,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的。”
林浩然起身走向咖啡馆角落,另一个用屏风半隔开的卡座。
不一会儿,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径直朝着贺溪禅的座位走去。
贺溪禅的目光顺着那双高档皮鞋上移,可在看清楚那张脸时,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脸上的血色也是瞬间褪去。
她深深低下了头,目光死死盯着桌布。
陈川却并没有因为贺溪禅的行为而停下脚步,反而是坐在了她的对面。
“贺秘书,好久不见。”
贺溪禅的肩膀微微颤斗了一下,却没敢抬头:
“陈陈总”
这个称呼,她已经很久没有念起。
可即使相隔多年,依旧带着沉重的压力。
陈川没有直接去问,而是对着走过来的服务员说道:
“两杯清咖,谢谢。”
陈川打量了一下贺溪禅。
几年不见,这姑娘瘦了不少,眉眼间的文静倒是还在,只是多了些生活磨砺留下的憔瘁。
身上穿的还是几年前流行的款式,虽然没有补丁,但也洗得发白。
“这两年过得怎么样?”
陈川没有去质问当初贺溪禅的行为,而是像老友聊天一般。
贺溪禅终于缓缓抬起了头,她神色复杂地望向陈川,又快速垂下眼帘:
“还,还好。在一家小纺织厂做统计。”
“纺织厂统计”
陈川重复了一句,
“屈才了,我记得你英文不错,文档整理和沟通协调都是一把好手。”
贺溪禅紧抿嘴唇,没有接话。
她知道陈川这么复杂的找上自己,肯定不是为了叙旧或者惋惜人才。
此时服务员也送来了咖啡,陈川用小勺缓缓搅动,继续说道:
“我前几天听到了一个名字和一件东西,觉得很有意思。”
“一块时间永远停留在两点二十五分的百达翡丽手表。”
咣当!
贺溪禅猛地一颤,骼膊撞在了桌上,导致面前咖啡撒了出来。
此刻的陈川已不需要她去进行确认。
这番表现,已经可以说明一切。
眼前这人就是王世宏手表所纪念的那个人。
“看来,我没有找错人啊!”
陈川笑着看一下贺溪禅,语气依旧平静,
“贺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