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想了这么多……这事有风险吗?”“放心,”陈川拍拍她的手,“放心,请会计来指导工作是光明正大的事,至于能发现什么,就看天意了。”“走吧,回家,这事儿你知道就行,先别往外说。”第二天中午,陈川惦记着家里和合作社的事。便早早从修船厂回了村。跃进号损伤很严重,大概还需要四天时间才能修好。他刚踏进自家院门,就看见院子里,王翠兰正热情地给一位戴着眼镜的老者倒水,陆小曼也陪在一旁说着话。那老者一见陈川进来,立刻站起身,朝陈川打招呼道:“陈老板,回来了。”“张会计?您怎么这就过来了?吃了饭没?快坐下说。”陈川连忙招呼,心里有些意外张会计的效率。“吃过了,在大海同志家吃的。”张会计推了推眼镜,没有拐弯抹角,“陈老板,您合作社的账目,我今天上午已经看过了。”“哦?怎么样?”陈川引着张会计重新坐下,心里计划着该如何打开话题。套取关于罐头厂的信息。出乎意料的是,张会计并没有多做评价,只是淡淡道:“账目清晰,条理分明,虽然手法还显朴拙,但每一笔进出都清清楚楚,没有任何问题。”“你爱人之前做得很好。”这话让旁边的陆小曼微微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喜,朝陈川挑了挑眉。陈川哈哈一笑,正想顺势将话题引向罐头厂的账务管理。看看能否引起张会计的共鸣。却见张会计从随身携带的旧公文包里,取出了一个厚厚的信封。他将信封直接放到了陈川手里:“陈老板,我是个老会计,在罐头厂干了快三十年。”“您昨天向钱厂长点名要我过来,恐怕不单单是为了河口村这几本账吧?”陈川心中一震。难不成自己那点心思都被钱向东看透了?如果是这样,那钱向东还真是有些太恐怖了。可即使这么去想,陈川却仍旧不动声色。只是静静听着。张会计见他不语,便继续说了下去:“这里面,是我凭记忆,整理的一些……不太合乎规矩的款项往来记录。”“时间、金额、经手人,都写在里面了。”“虽然不全面,有些也没有实在的证据,但足够让人看出些苗头。”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谈论这些,“合作社的账目规范,我会整理好的到时候你来找我拿。”“厂里下午还有事,我就不多打扰了。”说着张会计也没再停留,推着院子里的自行车便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