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佛手螺生正在悬崖峭壁不说,还紧贴着海面。
采集只能先上到岛上自上而下,悬挂绳索。
可即使如此依旧是危险重重。
浪头太大,人不止需要去撬吸附在崖壁上的佛手螺,还需要去关注时刻涌起的疯狗浪。
时不时一个大浪拍来,人要是没注意,就是头破血流。
陆小曼被丈夫的反应吓了一跳,但还是努力回忆着:
“就…就是上个月大退潮你捡鲍鱼那次。”
“我想着那边滩涂西边人少,就过去了。”
“就在崖壁那。”
“外壳灰白色,一堆一堆像狗爪一样,我当时看着怪吓人就没敢碰,也没听说有人吃,就没动。”
“还是前两天翻书看到才知道叫做佛手螺。”
陈川听着陆小曼的描述,兴奋地一把抱住了她:
“太好了,我还正为这佛手螺发愁呢!”
他抱着陆小曼,在原地转个圈。
陆小曼惊呼一声,随即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脸颊绯红。
她一直想要帮助陈川,但许多年没有摸过书本,其实看这些东西还是很吃力。
字典都快翻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