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被查出来——
咱两得上军事法庭吧?
微雨没有回应。不是拒绝回应,是信道那头确实安静得反常。
林阳的后背在出汗。
大衣领口里面的布料贴着脖颈,温度一层一层往上升。但他的脸没有变。眉毛没有动,嘴唇没有动,站姿没有动。
两条狗蹲在他身后,黄毛的耳朵朝着他的方向转了一下,链接里传来一个模糊的情绪波动——焦虑,不是狗的焦虑,是主人的。
黄毛没有叫。它只是安静地把前爪往林阳的鞋跟方向挪了一寸。
这个动作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林阳的大脑在高速运转。
微雨的能力,他是信的。但信归信,权限这个东西不是黑进去挂个名字就完事了。对等总指挥的授权协议牵涉到整个军部的战时指挥链,上面每一行代码都有验证校检机制。伪造的痕迹在系统日志里能藏多久?一天?三天?
还是说——
这不是伪造的?
胡扯!
自己跟联合防务八杆子打不着!
来不及想了。左安平还站在面前。全场所有人都在看。
不能崩。
左安平腰杆绷得笔直,双手贴在裤缝上。
林阳的嗓音不高,一个字一个字地落。
他停了一下。
左安平的喉结动了一下。
两个字,咬得很重。
短暂的沉默之后,左安平的嗓子里又挤出新的东西。不是对话,是表态。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每一个音节都砸在废弃厂房的钢筋骨架上,弹了三圈才消散。
林阳微微点了一下头。
够了。收。
快跑。
但左安平没有转身走。他的后脚跟碾了一下碎石地面,整个身体转了九十度。正对着厂区南侧的阴影。
孙晗宇就站在那里。
左安平没有开口。他不需要开口。战时体系下的规矩刻在每一个军人的骨头缝里——局域内所有注册企业的战斗单位,在战时状态下归属于最高指挥权调遣。指令已经下达,权限已经生效。
拜码头的时间到了。
左安平是个硬骨头,他的态度很明确。
他的目的也很明确,他要看看孙晗宇的态度明确不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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