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颊的红晕未散,阖着眸子,身上逐渐变得浅淡的红痕,又被加深了一次,像是白雪中盛开的红梅美不胜收。
体温交融,呼吸纠缠,身体极尽亲密,心切相隔千里。
萧则脑子有些乱,他现在没出息的气消了,姜宜从未对他如此……主动,以至于他总有种错觉。
姜宜喜欢他,是绝对不可能的,至少不排斥他?萧则在心里摇头,她心里惦记着离开,定然是……厌恶排斥的。
眼前不过是她哄自己装出来的假象。
曾经姜宜也是这么能忍,梁安顺休妻两年后发现是自己不能生育,也曾频频示好,当时姜宜不为所动,甚至写过书信回绝。
可梁家出了事,她立刻便来质问自己,为此恼怒不愿再同自己亲密……
他曾经出于尊重,没有调查姜宜在梁家的过往,以为梁家真对姜宜有什么恩情,不过是吃绝户,欺负孤女罢了,梁家贪心不足出祸事根本就是报应。
姜宜没有去落井下石,已经是菩萨心肠了。
她那么护着梁家,不过是念着和梁安顺的旧情,又怎么可能会对自己有情谊。
萧则心里酸涩,手臂不自觉地收紧,直到他听见怀中人不适的嘤咛,才回过神松了力道。
姜宜蹙着眉,艳红的唇微微张开,露出贝齿的边缘,难受的小口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