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队,我们又仔细检查了钢笔,在笔帽里检测到了一种物质,就是平时用的面粉。”
“很好,但这也不够抓住他。”周凛沉思,“他依然是可以狡辩,说钢笔不见了而已,并不是遗漏在作案现场的。”
林楠忽然道:“我们可以布局!其实最后一案他并没有亲手终结,想来一定是遗憾!”
江齐脑子里灵光一现:“我也可以只给他的手机发社会新闻相关的信息,引导他入案。如果是他,他肯定会上钩,如果不是,当然最好。”
周凛同意了这个方案,“40多岁的女警好找,八十多岁的老头不容易啊!”
“周队,可以易容化妆啊!”杜朗笑道,“我们和老姚都很熟悉,见过太多次面了,跟二组借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大哥,再化个妆,租场地。”
于是,从二组借调了两人,女警余恬,男警杨纪,都是四十多岁年纪,余恬扮演给婴儿喂安眠药的月嫂,杨纪扮演八十多岁的老头乐车主。
江齐负责每天给姚阁的手机推送两人相关的社会新闻,并且“无意”透露出余恬退出月嫂行列,去当保姆照顾人了。
而且她已经上门照顾八十多岁的老头杨纪,杨纪之前开老头乐撞死了人,被家属辱骂。
当姚阁傍晚从包子铺出来时,监视他的顾野已经通知整队人了。
“大家注意。鱼儿已经上钩,正往杨纪住的方向而去,那边的戏可以开始了。”
于是,姚阁去到了杨纪的楼下,就看到家属在骂他开车撞死了人只是赔偿了事,不用坐牢等等。
围观的群众不少,姚阁悄悄的混迹于人群之中,他个子矮,被淹没在了人群里。
派出所的人来调解,把群众们都散开,也把家属劝走。
杨纪白胡子白眉毛白头发,既有仙风道骨之感,也不失老流氓之态,让平时的同事都认不出来了。
“法律又没规定我不能开车,我为什么不开?”他还嘴硬的碎碎念。
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老头乐,看上去半新不旧。
“有本事你们拉我去坐牢!”他挑衅着民警。
民警没办法,说要找他的家属。
“我只有保姆在照顾。”于是,余恬被他叫了出来。
躲藏在一棵大榕树后的姚阁看清楚了,余恬正是他手机上用安眠药害婴儿的那个月嫂。
他一向老实憨厚的脸色变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狠戾气,仿佛要穿透世间所有的不公平,营造一个美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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