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服的人很像。”小满说道，“关键是杀害她女儿的凶手汤千，也已经被杀死。”
周凛拿了白板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图。
“假设凶手a，就是那个力气大还和汤千身形差不多的人，杀害了汤千，目的是为陈芳的女儿叶思报仇，现在我们没有找到凶手a，但出了一个和凶手a身形像的赵刚，赵刚有人证物证，汤千死时，他确实不在现场。”
大家点头，都明白他所说。
“其次，害死赵刚父亲的罪魁祸首是史越，经我们的走访调查，史越是死于一个蒙着面纱的女性之手，我们称这位女性凶手为b。b是谁？a又是谁？我们都不知道。但是，赵刚和陈芳也没有任何交集，两人若是交换杀人，又是怎么联系的？还有，汤千和史越在死的时候，赵刚和陈芳都有不在场的充足证据。”
“再说昨晚死的两个人，曹薇和石牧，曹薇是王梅的仇人，这个王梅我们稍后会去见她。石牧是沈南乔的仇人，杀夫之仇，害子之痛，沈南乔活着的时间，都不想放过他，他和曹薇都死于会所，而且是一前一后，被同一个凶手所害，凶手在行凶时，非常冷静，思维缜密，用清洁工的身份进行伪装，不容易被会所里的人怀疑，也不会被客人怀疑，我们称这个凶手为c，好吧！”
周凛讲到这里，喝了一口水：“b和c是不是同一个人，现在还不好讲！截止现在为止，死了四个人，我们暂时只有三个凶手，或者是两个凶手。我们还是要回到原点，第一个死者是汤千身上查起！”
小满举起手来：“爸爸，小满能理解了，第一个死者是汤千，最想杀害他的人，是当护士的陈芳，还有成为精神病人的叶闻。但是，汤千死于一个高大强壮有力的男人，这个男人是谁？还没有再出现过？但是，随着史越、曹薇、石牧之死，陈芳身上有了更多的疑点，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先找她了解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