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摆着一面大镜子,镜子的后面是一架钢琴,这个场景……”
周凛接话,“十五年前,叶思就是死在了钢琴旁,被汤千杀死的。汤千才出狱没多久,就死了!”
“会不会是叶家人的报复?”江齐道,“让汤千跪着谢罪!”
谢舟穿上脚套,上前检查,“汤千的死亡时间是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是用一段钢丝线勒死的,这个钢丝和钢琴所用很像,凶手是就地取材。”
“地上有散落的糖果纸,还有奖状,有的写着数学竞赛第一名,有的写着物理竞争第二名,折好的千纸鹤,像是某种杀人仪式后的祭奠!”周凛看了过去,“确实是像仇杀!”
“最想杀死他的人,估计就是叶思的父母了吧!”林楠轻叹一声,“周队,我现在就去找他们。”
“嗯。”周凛点头,“你和顾野去医院找陈芳,她在医院当护士,我和杜朗、小江去精神病院找叶闻。”
他说完,和谢舟一起蹲在了尸体旁,“汤千出狱时29岁,正值青壮年,而且他在狱中天天锻炼,要想杀他并且勒颈毙命的话,凶手的身高和力气,应该跟他差不多,或者比他更强才行。陈芳肯定不行,那么叶闻呢?”
“现在还不好说!”谢舟认同,“我马上去做尸体检验,看他的身体里有没有药物之类的东西。”
“好!”周凛起身,“叫他的家人来认尸!”
顾野和林楠找去医院,陈芳是昨晚的值班护士,她刚刚准备下班,她清瘦而憔悴,比实际年龄要显老。
“陈阿姨,你昨晚都在医院值班,没有走开吗?”林楠问她。
陈芳点头:“是啊!最近流感严重,老人和小孩很容易中招,晚上来急诊的人也多,我昨晚一直在护士站,有什么事吗?”
“我们例行调查而已。”林楠说着,拿了一袋水果给她:“我刚在门口买的,挺甜的。”
陈芳看着她,却是哭了起来,“谢谢!谢谢林警官!如果我女儿没死的话,她和你差不多大,也许她会当一个警察,也许是个科学家……”
林楠也红了眼眶,她看过案卷,叶思是独女,她当年被汤千杀死之后,叶闻就精神崩溃了,长期住在了精神病院,而陈芳一直在医院当护士,生活过得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