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荣轻嗤一声,不以为然:“活动筋骨,你也配?”
为首的老大脸色瞬间涨红,直勾勾地剜着齐国荣:“既然你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说罢,又看了眼齐国荣手里拎的陆景辰,同一众小弟道:“别将人给伤着了,不然老大那里,有点不好交差……”
一众小弟齐刷刷地应着自家老大的话,活动手脚就向齐国荣围近。
喝醉了的陆景辰不理会任何一方,依旧自顾自的挣扎着:“放开我,我要去喝酒,放手……”
“老齐,你先带景辰出去。”依在门边的陆北城出声,迈步不急不慢地走了过来。
他单手解着衬衫袖口的扣子,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剩下的,我来处理。”
“好。”齐国荣应了声,继续拎着陆景辰往外走去。
刚刚挡住他的那个为首的老大的小弟,欲要在阻拦。
只是刚动,便横空突然扫出一条长腿,一下子就将他踹飞了。
整套动作丝滑流畅,干脆利落。
让人完全猝不及防。
直到那小弟躺在地上哀嚎了好半响,为首的老大才与他的一众小弟们反应了过来。
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刚刚长腿的主人,陆北城。
瞬间就都怒了。
他转头看着那个躺在地上的小弟,厉声同其他小弟们吩咐道:“你们,好好给这小子一点教训!”
“好嘞,老大。”
一众小弟朝着陆北城,就蜂拥而上,拳脚相向。
陆北城薄唇缓缓勾了勾,垂眸扫了眼自己的着装,衬衫,西裤配皮鞋……挺适合揍人的。
他漫不经心地在那里站着,直到那一群小弟逼近,才身形动了。
“砰砰砰……”接连不断的沉闷声响起,只见那些小弟,如同下了锅的水饺一样。
眨眼间,便都倒在了地上,不停地翻滚着,哀嚎一片。
为首的老大脸色铁青一片,他紧盯着陆北城,真没看出来,这小子还有几下子。
感觉势不力敌,只能朝一众小弟道:“走!”
等他告诉老大,在好好收拾这小子!
“走?”陆北城薄唇微启,缓缓道:“我同意了吗?”
他漆黑的眸子微眯,凌厉的视线直射为首的老大:“不妨先说说,是谁让你们来的?嗯?”
为首的老大微顿,黑眼珠子转了转:“我们不过只是受命找人罢了,这位同志,何必为难我们呢!”
“受命找人?”陆北城眉头微不可查地拧了下,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他思索片刻,扫了眼为首的老大,淡声道:“滚吧!”
为首的老大眯了眯眼,朝一众倒在地上的小弟们摆手示意了下。
一众小弟们爬起身,跟着他灰溜溜地离开了。
另一边。
醉酒的陆景辰根本不配合齐国荣,一路的挣扎。
她双手不停地推搡着:“松手,你给我松手,你是谁啊,凭什么管我,凭什么……”
那含糊不清的声音,隐隐带上了轻颤,哭腔。
齐国荣侧眼看着她,心口既堵得慌,又难掩痛意。
他深呼吸着:“小丫头,先跟我回,好不好?”
“不好,不好……”陆景辰挣扎得更厉害了:“我不要回,我要去找他……林旭东,林旭东……我要去找他……”
她醉言醉语,一双早已红了的眼框迷迷糊糊地望着齐国荣:“你说,我到底哪里不好?他为什么就看不上我?”
“呜呜呜……为什么?为了他,我一次又一次地厚着脸皮,一次又一次地打破原则,低贱到了尘埃……这些还不够吗?”
“我到底该怎么做?该怎么做他才能喜欢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