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子无法带入进去,想不出来原因。
但想不出,不代表找不到。
于是他开始寻找“女兽人娘”的踪迹。
马戏团里人来人往,没有什么有序的规矩要求,很混乱,尤其是在这种普通的观众席上,各种奇异的动作和欢呼声此起彼伏,跟在酒馆里没什么两样,所以他寻找的动作并没有很显眼,反而很正常。
没找多久,楚千盏就发现他需要的目标人物。
此时,“她”正在某个观众的怀抱里撒娇卖萌、扭动姿态。
楚千盏看得惊呆住了,很想靠近仔细观察他们到底在做些什么,但很快,他就在女兽人娘的周围看到了一个让他惊喜意外的“熟人”。
——利何长婕。
——酒馆客人嘴里那个公爵家的马夫,一个突然发大财然后睡了“女兽人娘”的超级狠人绝子。
楚千盏嘴角勾起弧度,觉得自己猜测是正确的。
“找到你了。”
利何长婕此刻带着一顶破旧的车夫圆顶帽,阴影部分遮挡了半边脸,两颗憔悴的眼球在左右两个目标地点来回移动。
一个是舞台的方向,一个是左前方“女兽人娘”所在的位置。
其实不只是他,周围的观众都有意无意地朝着后者的方向看去,但碍于女兽人娘动作微小,声音也不是很大,所以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反应和轰动。
可别的观众都是紧盯着“女兽人娘”的胸腿臀之类的位置,只有利何长婕的视野是在打量着“她”的脸蛋,眼里无疑透露出含情脉脉。
楚千盏观察了他半天,心中不自觉惊呼:这人真牛逼,连五个长相丑陋的小矮人都下得了口,太绝了吧。
他假扮成观众自然地靠近利何长婕,稍微叹气道:“怎么回事呀,这里只有女兽人娘可以提供服务,能不能将性别放宽一点……男性也不是不行。”
话音刚落,周围响起了无数细碎的赞同声。
利何长婕诧异地转过头来,面带惊喜和快乐,因为他似乎找到了属于他的知音,“高山流水遇知音”是多难得的事情。
然而一刹那的思考时间后,他的眼神变得冰冷和警惕,看着楚千盏目光仿佛是遇到情敌一般。
我靠——
这位利何长婕先生,故事还真不少啊……到底是什么样的邂逅才能造就这么一场故事……又或者说是事故呢?
楚千盏虽然很好奇,但他可不想浪费时间去深究这些问题。
他觉得自己已经找到这一层记忆的答案,不过答案的真确性还需要通过实践去验证,于是他果断朝着柳涵的位置走去。
“炸鱼哥终于愿意过来(消音)我了?”
“别开玩笑,我来找你寻求帮助。”
楚千盏并不想告诉她自己的真实想法,只想让他过去试验一下利何长婕,可话音刚落,柳涵没有犹豫说道:“行呀!要我做什么,如果是那个事情,我何乐而不为。”
“?!”楚千盏恍惚一会,“你就不问问我要你干什么再答应,真不怕我是坏人?”
“小女子愿意被炸鱼哥欺骗,至少现在是如此。”
这女生看起来有点弱智呀,不过这倒是省事,至少不需要我用谎言去欺骗。
楚千盏点点头,指着利何长婕的位置说道:“去吧,用你的魅力试试那个男人。”
“炸鱼哥你想怎么试,我有三种方法,第一、文试;第二、武试;第三、笔试。”
楚千盏眨巴双眼,灵光的大脑顿时烧掉:“这是什么东西?”
柳涵咬住嘴唇,手指放在楚千盏的(消音)抚摸着说道:“文试嘛,自然是……”
同时她另外一只手撩起自己的短裙,慢慢提到大腿根部……还在往上……
“快去吧,文试就文试。”楚千盏慌张地甩开柳涵的手,顺便把她的裙子放下来,催促她赶紧走。
柳涵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