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我一直强撑着找机会逃出去找你,我逃出去五次都被抓回来了,我这手指被宰了,肋骨,手臂,腿上的骨头被打断无数次。
连旱厕都被关进去好几天,只能以旱厕的东西为食续命,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挫折羞辱,我都没有放弃,我想逃出去找你。”
“结果困住我的,磋磨羞辱我,害我的罪魁祸首就是你。”
“我遭受的一切都是你赋予的,都是你为了挣这种该下地狱的钱赋予的。”
“哈哈哈!我就是个笑话!”
“一直坚持要见的爱人,是害我多年的魔鬼。”
“哈哈哈……”沈杰龙嘶吼着,双眼血红癫狂的笑了起来。
一直苦苦支撑他熬下去的理念也彻底破碎了。
看向张葵瓜的目光里全是滔天的恨意。
张葵瓜被沈杰龙的眼神刺痛了心:“沈杰龙,你别这么看我,你别仇恨我。”
“我也是为了给我们的孩子挣家业,为了让我们的孩子维持你从小过的富裕生活,我才会挣这种钱。”
“我都是为了我们的孩子好,为了我们整个家庭好。
而且这行也是你爸爸带我进入的。”
“你爸爸表面上是个老实本分的工厂工人,实际就是个人贩子,来这里的人基本都是你爸爸的手下弄来的。”
“不然就你那工人爸爸每个月几十块钱的工资,加上你那老师妈妈一个月几十块钱的工资。
你们家一直以来怎么会生活得那么滋润?”
“你爸妈养6个儿子还养个我怎么还能衣食无忧,还能有花不完的钱?”
“这也是当年我要辞去铁饭碗工作,来舞厅上班,你爸支持我的根本原因。
你爸是我同事,只是他负责的项目不一样。”
沈杰龙想起从小到大,他家确实富裕得过分。
家属院里其他和他爸妈从事一样工作一样职位,孩子和他家一样多的人家,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几个孩子挤一间房,大米饭都得省着吃,肉更是得一省在省。
衣服什么的也是新三年旧三年才送乡下亲戚,才换置新衣服。
零花钱方面,那些孩子更是少,一个星期就1毛钱左右。
日子过得拮据,自然没钱请保姆佣人,家里交通工具也只有一辆自行车。
长大成年了,那些孩子结婚的结婚花费基本都是孩子参加了工作自己积攒的。
因为他们的家里养活6个儿子,在供6个儿子读了中专,大专,或本科,就已经花费了所有的钱,没有多余的钱在拿给儿子结婚用了。
而沈杰龙6兄弟从小就有自己独立宽敞的房间,独立的书房,独立的卫生间。
从小就大米饭随便吃,鸡肉鸭肉猪肉,牛肉羊肉也随便吃,轮流换着吃,逢年过节还能吃上熊掌那些昂贵稀有的野味。
衣服更是月月换新的,穿两水就送人。
家里有5个佣人,一个专门负责做饭,一个专门负责打扫卫生,一个专门负责洗衣服,2个专门负责随时听候差遣。
交通工具更是多,自行车就有10辆,还有几辆三轮车,甚至有辆小货车。
上小学起,每人每天都有5块钱零花钱,上初中每天有10块钱零花钱,上高中每天有15块钱零花钱,上大学每天有30块钱零花钱,毕业后参加工作了,每人每月都有800块钱零花钱。
每个人结婚时,父母不仅拿出了一人8千块钱的彩礼钱,又拿了2千块钱办酒席,私下里还给每个结婚的儿子9万9千块钱成立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