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是好学的人。”
熊有杰话音一落,池翠翠“噗呲”一声就笑了。
“哈哈哈……”
在池翠翠清脆欢乐的笑声中,熊有杰一脸懵逼的抬眼盯着池翠翠:“你笑什么?”
“你书拿倒了!”池翠翠指了指熊有杰手里的书。
熊有杰定睛一看,才发现他书真拿倒了。
熊有杰迅速把书拿正,又拿书盖在脸上,尴尬得恨不得原地挖个洞钻进去。
池翠翠看着熊有杰的样子,笑得更欢了。
整间客厅里都是池翠翠的笑声。
池盼娣去找牛大大商议好了一件关于池寻春和牛大大合伙开的胸罩厂的事儿,回到住处客厅,一进门见池翠翠笑得开心,好奇的问:“翠翠,遇到什么好事了?”
“你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池翠翠扭头看了眼池盼娣,微笑摇头:“没什么,我就觉得我牙齿该透透气了,我就把它露出来透透气。”
池翠翠这话把熊有杰也逗笑了,笑得熊有杰肩膀一耸一耸的。
池盼娣看了看池翠翠,又看了看池翠翠前方角落里那个耳朵一片血红的熊有杰,敏锐的察觉到池翠翠和熊有杰之间有猫腻。
池盼娣想着池翠翠是单身,熊有杰也是单身,两个人都是单身,熊有杰条件也不错,虽说家离得远,但可以忽悠他留下来当上门女婿……
池盼娣思索了一番,觉得池翠翠和熊有杰真在一起可行,就没在多言,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现。
次日早上。
池大春就带着熊有杰两兄弟,踏上了回池家村的路。
坐汽车到了镇上,池大春就给熊有杰两兄弟一人请了个滑竿,让他们坐滑竿上山。
池大春则跟请的,抬做种反季节蔬菜的各种材料的工人一起,抬着材料上山。
这年头物资匮乏,熊有才种反季节蔬菜的大棚材料石头县都没有,池寻春就干脆在省城买了,邮寄到镇上。
池大春在从镇上取了,花钱请人抬回村。
省城没有滑竿。
熊有杰两兄弟一上滑竿,就紧紧的抓着手两边的竹竿不放,生怕滚下滑竿了。
一上了陡峭的山路,熊有杰坐在一米多高的滑竿上,看着山路外侧深不见底的陡峭的悬崖。
熊有杰就不敢做滑竿了,直接下了滑竿杵着跟木棍走路。
“熊有杰,你继续坐滑竿嘛,不会把你弄滚下山崖的,我请的滑竿都是收费一块五一天的老师傅抬的,非常安全的。”
“你细皮嫩肉的,山路你怕是爬不了。”
熊有杰面对池大春的劝说,坚决摇头:“不不不,我能爬的,我不坐。”
“这路那么窄,路外面那么陡,摔下山崖肯定会摔得东一块西一块的,这太吓人了,我真不错。”
池大春再三劝说,熊有杰都不坐滑竿。
没办法,池大春只好让抬滑竿的2人跟着熊有杰走,等他走不动了再抬他。
熊有才也不想坐滑竿,一上滑竿他的心就飞速跳动没降速过。
上了陡峭的山路,熊有才更是眼睛都不敢睁开,抓着两侧竹竿的手更是青筋爆起。
只不过他一条腿受伤了无法走路,背他也会碰到他受伤的腿,他不坐滑竿就没办法上山,他才被迫强忍着。
一路上,熊有杰见抬滑竿的人和抬着上百斤重物的池大春他们都健步如飞,趁着大家伙在悬崖边宽阔的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