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了。”
“真不知道她那三瓜两枣的小钱有什么挣的,这么不孝的人,活该她爸妈去城里享福都不带她。”
池盼娣外婆话音一落,池盼娣五舅舅就道:“我怎么能照顾你?照顾你的人是要给你倒尿唉,那么臭的尿,我可不倒,还要一直盯着你的输液瓶,你的输液瓶又多,我可没那个耐心。”
池盼娣闻言,回头看了眼外婆,见她一脸受伤。
池盼娣想到五舅舅可是她引以为傲的厉害儿子,自己只是她嘴里的“不孝”之人,也不在心软。
转身就大步走了。
池盼娣刚走出病房,常小会就追出来追上池盼娣,嘲讽池盼娣:“哈哈哈,笑死我了。”
“笑死我了。”
“有些人累死累活费心照顾人,为别人着想,反而还被人说不孝,哈哈哈!”
“有些人真可怜呦!”
池盼娣看着追着自己蹦哒的常小会,不耐烦道:“行了,你有时间来嘲讽我,不如问问医生你男人什么时候能醒。”
“昏迷这么几天,你也不怕你男人醒不来了你守寡。”
“呸呸呸!”
“你少咒我男人,我男人福星高照,他……”常小会话还没有说完,常国强就在病房方向喊常小会回去,说是方文斌醒了。
常小会立马抛下池盼娣,转身就往病房跑去。
池盼娣下了楼,又坐在医院门口的米线摊子上吃起了米线。
虽说池盼娣现在心情不好,但这医院门口的红烧肉米线是真的超级好吃。
不久后,池盼娣刚吃完红烧肉,拿着刚买的麻辣炸肉丸子吃,就见五舅舅五舅妈扶着外婆出了医院。
池盼娣外婆一看到池盼娣,就炫耀道:“池盼娣,我儿子接我回去照顾了。”
“我儿子孝顺得很。”
“我想吃什么就给我吃什么,我说待在医院不舒服,她就直接接我回家,不像有些人,没能力没用挣不了什么钱,还抠搜又没脑子。
打着听医生话的借口,天天就给我吃一点儿油水都没有的东西,我想吃的一样不给我吃。”
“呸!”
池盼娣心想她这种开腹切除一个部的手术,她这种老年人,不比年轻人,医生讲了至少住院7天,最好住院半个月,天天输各种消炎药之类的药才好。
饮食更得注意。
满打满算,她这才两天半,就出院了,就开始吃重油的辛辣食物,五舅舅家里平房修起,抽的烟都是18毛一包的好烟,存款更是上五千块,是实打实的不差钱的富裕土豪家庭。
却舍不得请假或花点钱给老太太请护工,还孝顺……
啧啧啧!
原来她认为的孝顺,就是无理由不考虑后果的一味纵容。
她成年人了,身体是她的。
池盼娣但笑不语。
池盼娣五舅舅自知他的行为有点不对,也不给池盼娣外婆和池盼娣多说话的机会,草草和池盼娣说了是他妈执意要出院,在医院待不惯,他才带着她出院,就带着池盼娣外婆走了。
池盼娣原地吃了几个麻辣炸丸子,又买了根放养黑猪肉做的香喷喷的烤肠,才盯着两个黑眼圈,脚步有些虚浮的往住处走。
路过国营饭店时,池盼娣还看到五舅舅和五舅妈,还有外婆在国营饭店里吃饭。
外婆吃着五舅舅自带的红烧肉和桌上的麻辣回锅肉吃得满嘴流油,辣得斯哈斯哈的。
池盼娣装作没看见,回到住处到头就睡。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