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主要是来送您我师傅传来的秘方配置的祛斑膏的。”
“就那两个小苹果模样玻璃瓶里装的,那膏药您晚上睡觉前薄敷一层,使用期间忌辛辣,忌熬夜,忌长时间剧烈运动。
两瓶使用完,我保管你脸上的斑淡八个度,淡到不贴脸看都看不出来的程度。
到时候我再根据您那时候的具体情况给你开个药方,您配合这个膏药服用,还能断根不复发。”
池寻春话音一落,汤明亮老婆也把池寻春带来的所有东西全翻完了。
汤明亮老婆没在池寻春带来的东西里翻到她想要的钱,脸色瞬间就怂拉了下去,拉着个脸。
跟池寻春欠她几十万块钱没有还一样。
汤明亮老婆端起刚刚池寻春进屋时,她给池寻春泡的麦乳精呡了一小口,就敷衍道:“哦,我知道了。”
“我马上要出门,我就不接待你了。”
“慢走不送啊!”
池寻春看着汤明亮老婆这反应这态度,也不生气。
因为池寻春清楚,她从今年开始走的十年大运里,财运不错,贵人也多,同样也很容易遇到各种和小人差不多的人。
池寻春来之前也就知道汤明亮老婆是个什么性子的人,也知道自己这次来大概率是要遭受汤明亮老婆冷眼的。
池寻春就是故意来找汤明亮老婆,应这个月遇到对自己不那么好的相的。
当然也是想尽可能的维护好和电筒供应商的关系。
池寻春已经做了该做的,汤明亮老婆不领情,池寻春也不管了。
池寻春起身笑咪咪道:“这样啊,那我就先告辞了。”
池寻春坐在轮椅上刚被女保镖推到汤明亮家大门口,汤明亮老婆就把池寻春送她的两罐膏药塞回了池寻春怀里。
“这东西你拿走。”
“我用的都是进口护肤品,进口膏药,你这种你自己配置的东西,不配我这种身份的人用。”
“以后你除了给我们送钱,你也别登我们的门了,我们没那么多时间接待你送的破烂。”
“行!”池寻春应道,就吩咐女保镖欧阳翠花翠花推着她出了汤明亮家家门。
池寻春一走,汤明亮老婆就冲不远处正在插花的保姆抱怨:“本以为今天能发财,结果她就送些不值钱的破烂来。”
“大清早的,就送这些东西,一张钱都没有,真晦气。”
正在插花的保姆往花瓶里插上了最后一朵鲜花,就走到汤明亮老婆面前,对汤明亮老婆低声说:“太太,池寻春那种乡下来的情妇就是不会办事没格局抠门得很的。”
“穷地方的人就是池寻春那样。”
“您要是和我表哥合作,那就不一样了,我表哥肯定周周都会给您送钱来。”
“唉!”汤明亮老婆叹了口气。
“我也想和你表哥合作卖春强手电筒,可是我男人说他和池寻春签署了什么专供协议。
有那个协议在,春强手电筒近年都只能供给池寻春,不能供给别人,供给别人就是违约,我男人就要赔付池寻春钱才行。”
保姆见汤明亮老婆犹豫了,急忙劝说:“太太,您就是违约了又怎么样?”
“她池寻春一个乡巴佬拿什么和您斗?”
“她靠山熊志轩都只是盛家养的一条狗而已,您真的没必要把她当回事。”
“可是,我男人也是个不会算计的犟驴,不愿意违约。”
“我男人自从管了电筒厂,爱慕他的女人也多的是,我本来没给他生儿子就理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