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都跟儿女要死了那种紧张性子,看了看池寻春头顶那不好遮掩,透过单薄的纱布看着都着实有些吓人的伤处。
又看了看池寻春那打了石膏的腿,池寻娣无奈道:“原来你脑袋上的伤这么严重啊,那你伤好前确实不太适合回去。”
“不然你妈肯定会天天心疼你心疼得直哭鼻子。”
“可不是嘛!你是不知道,我来省城前不久我妈还被我二嫂何桂花给气晕过去过,我就更不敢让她心疼牵肠挂肚担忧了。”
“二也是平伟强被人偷走了,大城市各种人都有,我找人去找平伟强更方便。”
池寻娣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追问:“你真不是熊志轩情妇?”
“你俩真的没有不正当关系?”
池寻春直接抬手对天发誓:“我要是熊志轩情妇,我要和熊志轩有不正当的关系,就让我这辈子也找不到平伟强,这辈子都吃不到糖。”
池寻春有多在意平伟强,有多爱吃糖,池寻娣是清楚的。
池寻娣这才信了池寻春的话。
“行吧,我相信你了,接下来你在省城养伤的时候记得别被省城的怪人诱惑到了。”
“这存折和金砖你还是收下吧,当我这个当大堂姐的给你的零花钱,女孩子身上多点钱好,才不会像我以前没钱时一样被人的钱财诱惑了,导致走到了今天这回老家都不能回的地步。”
池寻春把存折和金砖又塞回了池寻娣包里:“大堂姐,你的心意我领了,钱和金砖我就不要了。”
“省城春强手电筒我有投资,春强手电筒开着一天,我现在每天就有不菲的钱进账呢!”
“什么?”
“春强手电筒不是说是熊志轩的人投资的吗?你也有投资?”池寻娣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池寻春。
春强手电筒现在在省城有多火爆池寻娣也是知道的,一根电筒难求,跟买缝纫机电视机等电器一样难买。
池寻娣最近拿爱慕者送的春强手电筒加10块钱转卖,到今天都挣了600多块钱了。
池寻春点头:“春强手电筒我真有投资,县城我工作的服装店实际都是我开的。”
“大堂姐,这年头是做生意的好时候,想要有钱,还是得用钱来生钱。”
“靠别人给,终究还是没有自己挣钱那么稳当又多,主要是我们出生就决定了没太多人长期给我们钱。”
“高雨琴牛逼,还不是她家和她婆家祖辈父辈经商挣了大钱。
我觉得大堂姐你要是努力想办法利用你现有的资源做生意挣钱,当富一代,也有和高雨琴位置调换的一天。”
“有时候困住你的东西,也是助你挣钱的工具。”
池寻春为了证明自己说话的可靠性,还去拿了5万块钱的存折给池寻娣看。
池寻娣看着5万块钱巨款的存折,做生意挣钱的心被池寻春激发了。
“池寻春,你真厉害,正经做生意挣的钱都快有我们一家人费尽心思捞的钱加起来那么多了。”
“看来还是做生意挣钱更快啊!”
“你向来聪明,你给我看看,我们一家人适合做什么生意呗!”
“不求挣到能和高雨琴位置调换过来那么多钱,就是挣到能摆脱高雨琴控制的钱也好啊!”
“没了自由后才发现自由是真的好。”
“我先谢谢你了,等我根据你的提议挣了钱后,我再拿钱来感谢你。”
池寻春想着池寻娣现在对高雨琴很不满,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钱财乃养命之源,能拿金砖和能取钱的巨额存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