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体内冥界力量的源头。就在三块碎片即将完全融合的瞬间,一个黑影如秃鹫般从圣殿顶部俯冲而下,一击将纳芙蒂蒂打飞!她重重撞在墙上,光之书碎片散落一地。“阿肯那顿!“纳芙蒂蒂挣扎着爬起,震惊地看着眼前的黑影。法老已经面目全非。黑纹完全覆盖了他的身体,眼睛变成了两团跳动的幽绿火焰,十指延伸成锋利的骨爪。更可怕的是,他背后伸展出半透明的黑色膜翼,如同堕落天使。“太迟了,妻子。“阿肯那顿的声音像是千百个声音的混合,“生死之门已经开启了一半。日食之时,埃及将迎来永恒的黑暗。“纳芙蒂蒂擦去嘴角的血迹,“不,阿肯那顿,我能救你。光之书给了我力量——““救他?“阿肯那顿大笑,那笑声让圣殿墙壁震颤,“他已经不在了。你的丈夫自愿献出了身体,换取永恒的生命。多么讽刺,太阳神的选民,却要死在曾经最爱她的人手中。“法老——或者说占据他身体的冥界生物——扑向纳芙蒂蒂。她勉强翻滚避开,但骨爪仍在她背上留下四道深深的血痕。剧痛几乎让她昏厥,但圣甲虫护身符立刻释放出治愈能量,暂时封闭了伤口。门外,马哈茂德已经解决了大部分冥界士兵,自己也伤痕累累。他看到纳芙蒂蒂的危险处境,想要冲进来帮忙,却被最后两名士兵缠住。帕赫姆和泰娅试图捡起散落的光之书碎片,但阿肯那顿一挥手,一道黑墙拔地而起,将他们隔绝在外。“你本可以成为我的王后,“阿肯那顿一步步逼近孤立无援的纳芙蒂蒂,“统治永恒的黑暗帝国。现在,你只能成为第一个祭品。“纳芙蒂蒂退到圣殿边缘,无路可逃。她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怪物,心中涌起无尽的悲伤。“阿肯那顿,如果你还在里面,请记住我们在尼罗河畔的誓言。“法老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中绿焰闪烁不定。但很快,黑暗重新掌控了他的身体。“愚蠢的感伤!“他举起骨爪,准备给予致命一击。纳芙蒂蒂胸前的圣甲虫护身符突然炸裂!无数金色光点在空中重组,形成一个完整的荷鲁斯之眼符号,然后如箭矢般射入阿肯那顿的胸口!法老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踉跄后退。黑纹如退潮般从他脸上消退,露出片刻真实的面容。“纳芙蒂蒂,“阿肯那顿自己的声音微弱地响起,“杀了我!“纳芙蒂蒂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扑向最近的一块光之书碎片。她的手刚碰到莎草纸,碎片就自动飞向其他两块。三者在空中完美融合,形成一本完整的“光之书“。耀眼的光芒充满了整个圣殿,黑墙崩塌,冥界士兵化为灰烬。阿肯那顿——或者说占据他身体的冥界生物——发出不甘的怒吼,在光芒中节节败退。“你赢了这一局,拉之女,“他的声音逐渐远去,“但日食之时,我们将再次相见。“黑雾从阿肯那顿的七窍中涌出,在光之书的神圣光芒下消散。法老的身体如断线木偶般倒下,黑纹迅速消退,但面色依然惨白如死。纳芙蒂蒂跪在他身旁,颤抖的手指探向他的鼻息——还有微弱的呼吸!“他还活着!“她惊呼。马哈茂德拖着受伤的身体走来,眼中的金光渐渐消退。“陛下,我们得赶快离开,整个地下城要坍塌了!“圣殿顶部开始掉落碎石,墙壁上的裂缝如蛛网般蔓延。帕赫姆和泰娅已经收集好必要的物品,焦急地等在门口。纳芙蒂蒂将光之书贴在胸前,它立刻融入她的身体,在皮肤表面形成流动的金色纹路。她试图背起昏迷的阿肯那顿,但力量不够。“让我来。“马哈茂德扛起法老,尽管自己的伤口也在流血。四人跌跌撞撞地冲出圣殿,穿过崩塌的走廊。身后的冥界石像一个个爆裂,释放出被困千年的怨灵,它们化作黑烟在空气中嘶吼。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