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
吃过东西,贺景越的状态明显好转了些,陆秋宜松了口气,抽空把最近几天拍的当地美食照片发到了社交账号上。
本以为贺景越的体温已经稳定,没想到临睡前,他突然又烧了起来,比之前更烫。
药已经吃过,不能再追加剂量。
贺景越怕传染给她,提出另开一间房,被陆秋宜直接拒绝。
她转身进了浴室,仔细冲了个澡,然后带着一身微凉的水汽,光溜溜地钻进了被窝。
贺景越喉结滚动,发烧让他的反应不似平日敏捷,手臂也有些乏力。还未等他动作,陆秋宜已经主动靠近。
但她并非意乱情迷。
她用微凉的身体紧紧抱住贺景越,整个人贴上去,然后仰起小脸问:“这样有没有凉快一点?”
原来她刚才洗完澡,特意晾了一会儿才过来抱他,是想用自己降温。
心脏像是被最柔软的东西击中,酸软得一塌糊涂。
贺景越很难形容这种感觉,耳边仿佛有细微的嗡鸣。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将发烫的脸颊缓缓埋进陆秋宜温凉的颈窝。
“嗯。”他的声音沙哑,“凉快多了,谢谢秋宜。”
陆秋宜抱着滚烫的他,很开心:“不用谢。”
她贴着贺景越的这面很快就被捂热了,于是转过身背对着他:“你从后面抱着我试试?”
贺景越顺从地从身后拥住她。
陆秋宜觉得被他抱着很暖和,还不忘追问:“这样凉快吗?”
贺景越唇角弯起:“凉快。”
时间尚早,还不到十点,两人都没有睡意。
陆秋宜话多,忍不住叽叽喳喳说起来:“昨天玩得好开心,可惜下午下雨了。你当时不该把外套给我的,你淋的雨肯定比我多,才会感冒。”
贺景越闭着眼,“嗯”了一声。
陆秋宜又有些愧疚:“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贪玩的。”
贺景越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小腹:“我们都很开心,怎么能算你贪玩?”
陆秋宜吸了吸鼻子,好像真的有点难过。
贺景越便揉着她的肚子,轻声安慰:“这只是巧合,昨天我应该和你一起吃预防药的。”
陆秋宜轻易被带偏了注意力:“对哦,你没和我一起吃。”
安静了没一会儿,陆秋宜又想起什么,兴致勃勃地问:“我们回去之后,是不是快到你的生日了?”
贺景越的生日在四月,陆秋宜的在六月,结婚后还没一起庆祝过。
贺景越想了想:“是快到了。”
陆秋宜来了精神:“你生日打算怎么过?以前都在哪里办?”
贺景越此刻毫无原则:“以前在家简单过。现在听你的。”
陆秋宜有点高兴:“那我好好策划一下!”
陆秋宜说起来有点停不住,她听着身后没了动静,以为贺景越睡着了,便轻轻转过身,把已经变暖的正面换开,将微凉的后背重新贴进贺景越怀里。
贺景越下意识地收紧手臂。
陆秋宜发现他醒着,便问:“这样凉快吗?”
“凉快。”
贺景越眷恋地低头,用高挺的鼻尖蹭了蹭她柔软的脸颊,克制着没有亲吻。
陆秋宜却没那么顾忌,仰头轻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动作温柔又小心。
贺景越心口微微一缩。
黑暗中,他仿佛产生了错觉,觉得陆秋宜身上泛着一层莹莹的、彩色的、令人向往的微光。
但他知道——
这是他心底为她镀上的色彩。
陆秋宜很快睡着了,迷迷糊糊间,似乎听见贺景越在耳边低语:“要是能更早一点认识秋宜就好了。”
你所有的时光,我都想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