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磨得泛红。
贺景越像是怕她疼,俯身咬住她的耳朵,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疼吗?秋宜疼吗?”
可这份温柔只停留在语气里,动作却一点都不收敛。
太久没有这样亲近,贺景越像是收不住劲,陆秋宜咬着下唇,抑制不住地呜咽,整个人轻轻发颤,看起来像被欺负狠了。
贺景越却还嫌不够,宽大的浴缸里挤着两个人,水波随着动作一荡一荡。
陆秋宜忽然像是被碾到了什么,身体猛地一僵,扭着头,带着哭腔说:“呃……有、有水……”
贺景越在这种时候格外坏,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声音带着笑意:“有水?浴缸里当然有水……啊,我知道了。”
他把陆秋宜紧紧拥在怀里,停下动作,像是在仔细感受,语气暧昧,“确实有水……秋宜好多水,怎么这么多呢?”
“不是,不是这样的!”陆秋宜羞得浑身泛红,想反驳,却被贺景越堵得连哼声都发不完整,只能任由他欺负。
本以为这样能让她累一点、好入睡,可没过多久,陆秋宜却又开始挣扎,带着浓重的鼻音:“嗯……我要,我要上……”后半句话被啜泣掩盖,模糊不清。
贺景越没听清,一边坏心眼地加重动作,一边低头问:“什么?秋宜说什么?”
可陆秋宜哪里还说得出话,她被欺负得太厉害,整个人都有些发懵,只能咬着唇拼命去推贺景越。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陆秋宜瞬间崩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眼尾通红。
贺景越也没想到会把人欺负到这个地步,“嘶”了一声,咬着齿根克制地停下动作,借着这个姿势把她打横抱起来,满是心疼:“不哭不哭……秋宜,宝宝,我们不这样了,不弄了……没事的,一点都不脏,乖。”
陆秋宜长长的眼睫上挂着泪珠,被水汽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脸颊上。
浑身的燥热像是要把她烫坏,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看着浴缸里的狼藉,羞耻得眼泪掉得更凶,挣扎着要从他怀里下来:“好脏,好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