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柜台上抬起头，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顺手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
他打了个哈欠，这才注意到店里多了一个人。
“哟，老哥，来这么早？”
王立的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熟络，仿佛见到的是每天来买早点的街坊邻居。
“怎么，昨晚那把‘小星星’用得还顺手？是不是感觉自己就是夜空中最亮的星？”
云万里的身子僵住了。
他猛地回头，死死盯着王立。
他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
自己明明是在城外百里之遥的无人孤峰测试的！
然而，王立的脸上却是一片坦然，那表情仿佛在说“这有什么好吃惊的”，他甚至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看您这表情，就知道效果拔群。今天想来点什么？还是普通十连抽，体验心跳的感觉？或者，咱们聊聊那个‘专治各种不服’的定制系列？我跟您说，昨天刚到了批新货，保证劲爆。”
云万里沉默一会，随后点点头。
“再来十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