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伏在她耳侧压低声音,“若茵茵表现得好,回家以后给你亲。”赶路这些日子,景绽基本都要和她分开睡,除了牵手,连亲亲都不让了。一起洗澡什么的,更是想也不用想。要不是男人被问得无奈,跟她说接受不了跟自己的身子亲密接触,她都要怀疑是对方不爱她了呢。“就只是亲亲啊?”她显然不满足这样的“奖励”。“那你还想怎样?”“你说呢?”景绽:“……”他太知道对方想干嘛。于是勾起嘴角:“除了那个。”乔嘉茵咬了咬唇,笑得意味深长:“那我要你帮我。”对方无奈,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她觉得景绽应该是太直男了,所以无法接受和男人……。尤其这个“男人”还是他自己的身体,所以心里那关过不去。不过没关系,她可以慢慢来。毕竟突然身体互换,换了一个视角看待自己,跟镜子里看待自己是完全不同的。也需要时间适应和熟悉,从而慢慢接受。如果他实在接受不了,她就来强的。景绽对她来过强的,她怎么就不能还回去呢?毕竟之前某人亲口说过:-‘我对茵茵用了强,茵茵也可以报复回来对我用强嘛!’嘿嘿……到了宫门口。乔嘉茵拍了拍景绽的手背让他放心,而后下了马车。她正了正自己的鎏金发冠,冠上细雕的螭纹在宫灯下金光流转,指尖轻抚了下腰间的玉带,一身暗色锦袍勾勒修长身形。学着景绽冷肃的神情,她迈步朝深宫走去。去往章华殿的路,她已经通过景绽画的图纸熟记于心,只不过第一次面见皇帝,心里的忐忑还是有的。毅国公有夜间觐见皇帝的特权,于是守门禁军查验过符牌后,便有内侍引着她来到章华殿外。不多时,太监出来通传,要她进殿见驾。她暗自做了个深呼吸,摩挲了下手指,跟着太监走进去。“你还知道回来啊?!”果然,皇帝一见到“景绽”就大发雷霆。“朕让李成顺催了你多少回?啊?”皇帝龙颜大怒,指着她诘问,“你跟那个……那个无忧楼的楼主到底有什么仇怨?竟追着人追出去月余?啊?你眼里还有朕这个皇帝吗?啊?朕过去真是太过宽纵你了,竟让你敢如此违逆与朕?!”皇帝随手从御案上拿起一摞奏疏扔在她脚边。“你自己看看!弹劾你的奏章都快把朕的头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