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复杂沉闷不已。当时虽能大概了解对方的用心,但听她亲口说出来,到底是不一样的。为了他?所以当年**真的不是发自内心要苛待他?“那茵茵当时为何不说?”他忽然想起来,乔嘉茵当时说过,她有自己的目的。这就是她当时的目的?乔嘉茵脱口道:“当初乔招娣不能给你好脸色……”话说一半她突然闭嘴。当年故意苛待对方,让其增长病娇值的事不能说。这是系统限制。景绽满脸好奇:“为什么?”他一直觉得她像有什么苦衷的样子。真的是有苦衷才会那样对待他的吗?乔嘉茵恢复镇定:“跟你说了会触犯天条,还要问吗?”男人心底“咯噔”一下,瞬间打消追问的念头:“不问了。”看到对方被唬住,她总忍不住想笑。马车行至景家的小宅院前,景绽牵着她下来。两人站在门口,眼里满满的都是怀念。“茵茵,”男人转头看向她,眸中缱绻含情,紧了紧交握的手指,“我们回家。”这才是他们真正的家。是他们相依为伴四年的见证。准确来说,是他依赖乔嘉茵四年的见证。也是他对**生出执念,妄念,以及欲念的襁褓。乔嘉茵弯唇,对他嫣然一笑,由对方牵着进去。一进门就是小黑的狗窝。曾经无数次,她一回到家小黑就热情地扑过来。院子里的梧桐树也粗壮许多,茂盛的枝叶伸展开,将半个院子都拢入阴凉之中。她牵着男人走去正堂,推开门望着正对房门的挂画,忽然想到什么问景绽:“对了,你娘和你**的牌位……”对方露出一抹柔和的笑:“茵茵放心,已经请去国公府了。”先前为了表现她的恶毒,景绽母亲和景和的牌位被她“扔”去杂物房。见她问起这个,景绽更加确定,先前的她一定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才会那样对他。实则对方一直都没有变。她一直是那个浑身发光的女子,像专门为他而来的神灵,伸手将他带离黑暗。然而。夜里,两人在乔嘉茵之前的房间沐浴过后。他却取下发带蒙在对方眼上,让她陷入黑暗。女人伸手要扯,却被他拦下。他低沉含笑的声音响在对方耳侧,气息滚烫:“茵茵还记得在船上说的话吗?你答应过我的,是你付出代价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