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嘉茵又被锁在床头,她大骂景绽是禽兽。然而衣服被解开到了最后一步,男人忽然止了动作:“我知道你还疼着,不……”…………景绽不闹着做那种事时,她还是很愿意给对方好脸色的。就比如闲着没事,两人对弈下棋……哗啦——乔嘉茵抬手弄乱棋盘,板着一张脸:“没意思,不玩儿了!”男人被气得笑出声:“你技不如人,倒耍起无赖了?”她坐在床边,一只手依旧被束缚,桌子摆在她面前,两人相对而坐。她的确是技不如人,输急眼了。先前四年忙着经营布庄,没有功夫学这些附庸风雅打发时间的东西。后来到京都半年,为了撑起乔家大小姐的身份,她几乎什么都学上一点。但都只是皮毛,并未精进。所以她的棋艺不如乔欣然,更不如景绽。景绽跟她对弈,也熟悉了她的水平,轻笑一声收拾着棋盘:“方才是阿绽侥幸,说不定再来一盘就不一样了,茵茵该不会是输不起吧?”乔嘉茵被这么一激,不服气地撇了撇嘴:“谁输不起了?刚才是我大意,这一局你就看着吧!”她话虽说得硬气,落子时却格外谨慎。手指捏着白棋在棋盘上方悬了半天,才谨慎落在右上角的星位。景绽漫不经心观望着她一子子落下,巧妙为对方布局,每到关键处,就不着痕迹地让着她。就像此刻,他故意走了步缓棋,让对方顺利突围,甚至反围了他一小块黑棋。乔嘉茵根本看不出来他在让着自己,只当是自己悟性高,得意一笑:“我就说嘛,一定是我时间久没碰过,手生了而已。”捡着对方的棋子,她自豪聊起过去:“当初教我下棋的先生都说,我颇有天赋,只要想钻研,将来成为国手都不成问题。”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那个教她下棋的先生来无忧楼时,正好看到她在后院练习鞭法。一鞭子甩出去缠住稻草人的脖子,直接将头拽了下来。先生吓得脖子一紧,教她下棋时,自然什么话好听说什么。景绽望着她落子的地方,忍不住笑了下,点头附和:“教你的先生定是个高手。”他姿态松弛闲适,注意力并未完全落在棋局上。而是从容细致地描摹着她认真沉思的面容。不由得在心底感慨,她到京都这多半年,一定过得比五年前还要辛苦。织锦在传递的消息中,曾多次提及她处理无忧楼的事务时,常常忙到深夜。也听无忧楼的二掌柜文忠私下说过,对待无忧楼,她虽是边学边打理,却总是投入十二分的精力。更别说还要抽出时间,学习其他东西。“嗒”的一声轻响,女人落了枚棋子在棋盘一角。而后抬起亮晶晶的眼眸,含笑望着他:“该你了。”他这才回过神,将视线挪到棋盘上。待看清对方落子的位置,他终于忍不住提醒:“你确定要下在此处?”乔嘉茵仔细看了看,坚定自己的“妙手”:“确定,我这一子,可断你大龙后路。”男人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下,端起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口,掩去唇角一丝笑意。他决定适当挫一挫对方这份不知天高地厚的傲气:“那好。”他放下茶盏,骨节分明的手指执起一枚棋子,几乎未作思索,轻巧落入盘中。乔嘉茵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了。她猛地倾身,仔细去看刚才她自以为精妙的落子。非但没能断对方后路,反而将自己一片活棋彻底送入男人的包围圈。“呀!”她惊呼一声瞬间急了,伸手就要拿回自己那枚白子,“不行不行!我看错了!这步不算!”她的手刚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