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郑重:“我发誓……”啪——轰隆——她三个字刚出口,天际陡然裂开一道惨白电刃,旋即惊雷炸响,震得舷窗都在乱颤。景绽听到雷声,立刻将她紧紧抱住,埋在她颈窝里浑身发颤:“你还是别发誓了……”他害怕。乔嘉茵:“……”这雷雨天也来得太不是时候了!!她下意识回抱住男人,轻轻拍着他的背,扭头看向舷窗:“我说的是实话啊!”咔嚓——又一道雷声响起,吓得景绽将她抱得更紧。“……”她无奈闭了闭眼,不信邪地重新举起三根手指。啪——抱着她的人又是一抖。她气急,冲着舷窗外厉喝:“你给我停了!!我发誓呢你凑什么热闹?!”外面暴雨如倾,豆大的雨点密集砸在船板上,噼啪作响,整艘船像被裹入一个喧嚣的水笼。“你听着!”她拍了下倚在她肩上的男人,继续发誓,“我刚才说的话绝对没有骗你,如若有假,我在乎的人全部死光。”曾经,景绽就想让她这么发誓来着。男人听罢脊背一僵,直起身子不可思议地凝视她。“这个誓够毒了吧?”她又转头看向窗外,“看,雷声停了,说明我的话是真的。”景绽的面色因刚才的雷声变得惨白,身子还在轻微发颤。但因为她的话,满是阴霾的心底开始变得明朗。“那你之前说喜欢我?”他又重新忐忑起来。乔嘉茵想起昨夜他对自己的“暴行”,面容沉了下去。她晃了晃腕上的锁链,语气含怒:“昨夜之前,那话是真的,但现在,变成假的了!”“如果以后我只是你泄欲解愤的工具,就再也不会喜欢你!”此话一出,她眼泪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生气又委屈。昨夜的景绽当真吓到了她。完全不顾她的意愿往死了折腾她。任她如何哭喊,对方都像头发了狂的野兽,无动于衷。男人望着她落泪,心被狠狠攥了下,急忙凑过去擦她的眼泪,慌乱将人揽进怀里。“不是工具!”景绽声音颤抖压抑,像在极力压制内里的痴狂,“是‘解药’,没了你我就会死的‘解药’。”他双臂越发用力,恨不得将对方嵌进骨头里:“茵茵,我再不会允许你离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