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阿绽”二字当即想到毅国公的名字就叫景绽,便急忙亲自交了过去。景绽看着里面的内容,又气又好笑。-‘国公大人,这么大阵仗还是抓不到人?你不行啊!猜猜看,我下一步会去哪里?’又是满满的挑衅意味,激他继续去追。这次没了以往的愤怒,冷静下来好像有点回过味了。他记得乔嘉茵曾说过:‘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也知道你的死棋是谁。’既然她是裕王那边的人,那么此番行径,就是为了引他出京,阻止他削弱裕王的势力。他叹了口气,内心沉闷难受。若不削弱裕王,等对方起事夺了皇位,他必死无疑。乔嘉茵真就不在乎他的死活吗?可若就此回京,以对方的机敏,这一辈子,他恐怕再难见到她。手里的信又被他攥进掌心。他闭着眼仰靠在椅背上,只一息,又倏而睁开眼。若没有她,他死不死的又有什么所谓?低头将手里的信小心展开,看着上面的内容,他弯唇一笑。敢嘲笑他不行?等抓到人,一定让那女人知道,他到底行不行!他拿过舆图,仔细研究过后,嘴角的笑意愈发诡异。他叫来顾平,指着图上的两处地点:“这两个地方,随便选一处。”顾平不明所以,随手指了一处,就听男人微微挑眉道:“那你就去这里,带着本公的令牌,做些准备……”而后指着另一处对绫罗道:“我们去这里,做下一步的打算。”另一边。逃出合州的乔嘉茵翻开舆图,也得意地笑了笑。从合州出来,只有两个方向可以走,继续往南和转道西边。两个地方都四通八达,让人猜不到她下一步会去哪里。于是她拿出枚铜钱,定好正面往南,反面往西。而后抛向空中拍在手背上,来决定自己下一个要去的地方。抛铜钱的结果是:西。但她要反其道行之,最后决定去南边的尚州。到了尚州后,她发现这里城门处没有戒严,出入自由,就知道来对地方了。赶了一天的路,她只想立刻找个客栈,好好洗个澡睡一觉。但随意进了一家客栈后,刚要报上假名字入住,就发现柜台后的墙上贴着一行大字:-‘跑累了吧这里很安全好好休息’仅这一行字,她可能不会多想,但后面画的那个小表情,让她浑身血液凝滞了片刻。(#^.^#)那是她曾画给景绽的,其他人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