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抚平心底的伤痛。但现在对方告诉他,她和一个护卫……“对啊!”女人的坦然承认,让他面色又是一沉。心底像被闷着打了一拳,沉甸甸的痛楚在胸腔蔓延开来。他深吸一口气,想将内里的阴霾都化作一口气吐出来:“那你都打探到什么消息了?”乔嘉茵又抿了一口茶,心里翻江倒海地纠结。她在想,如果将景绽正在谋划的事告诉裕王,是不是就能阻止太后被杀?那么景绽的结局,说不定就会……但世事无常,尤其像他们之间这样风云诡谲,互为刀俎的朝堂博弈,棋差一着便瞬息万变。横祸飞来,乾坤扭转。若她贸然说了,激得裕王震怒,反而致使景绽遭了暗算呢?犹豫再三,她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暂时还没有。”“那你……”萧君黎气得心口疼,“岂不是白白被占了便宜”这句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他闭了闭眼,将捏着的水杯重重放回桌上:“你这些话即便我信,裕王殿却下不一定会信。”乔嘉茵也烦躁不堪,但语气里裹了丝祈求:“你能不跟他说吗?”她的谎言当然是能拖一天就拖一天被拆穿的好。萧君黎握了握拳,转头看向她,心底像下了什么卑劣的决定:“那你断了和那个人的来往,以后再不许踏进国公府半步!”从立场上来看,对方有这样的要求完全没什么毛病,她也打算应下,先稳住对方。但刚要开口,她忽然察觉门外有动静。“谁?!”她立刻起身开门去追,发现一抹鹅黄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织锦?她额角一跳,暗叫不好,疾步追了过去。结果发现对方身手敏捷,绝不是普普通通的柔弱姑娘。心里对对方的身份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她边追边大声喊人,无忧楼的小厮打手都应声出来拦截织锦。还在楼上的她,却看到织锦应对那些小厮轻松自如。好个混蛋景绽,竟在她身边安插了这么个厉害的人物?刚刚她和萧君黎的对话,想必全都被织锦听了去。否则不会这么义无反顾暴露身份。她翻跃栏杆往下跳,织锦见她追上,速战速决撂倒那些小厮破门而出。“追上她!”乔嘉茵大喊着让人去追,心里顿时生出一个主意来。一个能化解她连日烦忧郁结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