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嘉茵垂下与对方相视的眸子,盯着锦被眼神渐渐空洞。她喉头一滚,面上不动声色,脑海中的思绪却在高速运转。“因为……”她淡然抬眸,心底似有了某种底气显得十分从容,“我是欣然的姐姐啊!他那么喜欢欣然,若我说有要事找他,他还以为是和欣然有关的呢!”景绽紧盯着她的眸子眨了下,眼波流转似在认真考量她话里的合理性。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他抿了抿唇,揭过这个问题:“好,就算是这样,那你回答我,为什么要救他?”“因为欣然啊!”有了前面的答案,这个就好办多了,“他是欣然喜欢的人,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妹妹岂不哭瞎了眼?我不救他,难道眼睁睁看着我妹妹伤心绝望,随他殉情吗?”她觉得这个回答简直无懈可击!忍不住扬了扬眼尾,一副“看你还能问出什么问题”的得意相。景绽对这个答案欣然接受。绫罗见两人的问题都完满落地,心底暗暗舒了口气准备离开。不料……“不对!”前主子又突然提出疑问,“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以我的名义约见裕王?”绫罗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这次换了景绽开始紧张。他垂在腿上的手不由得攥紧,但只一瞬复又松开。“因为太后有给乔家和裕王赐婚的打算。”他抬眸,一脸幽怨与委屈,好像属于自己的什么要被夺走了一样:“上次你和乔欣然进宫,太后看中了你们当中的谁?”他问过皇帝,但皇帝没有明说。就只能自己去试探。乔嘉茵想起太后问她的那些话,以及妹妹告诉她太后问了对方同样的话。她还奇怪为什么太后召她们进宫问这些?她说裕王喜欢妹妹,妹妹又说裕王喜欢她。太后该不会想让她们两个一起嫁给裕王吧?但这样的猜测肯定不能明说出来。“太后谁也没看中啊?”理论上这话也不算撒谎,毕竟直到现在,太后赐婚的旨意没下,也没人来告知她什么。男人就这么幽幽看着她,良久,垂眸换了神色,又恢复温和的语气:“该喝药了。”不论太后看中谁都无所谓了。皇帝不会让裕王和乔家结为姻亲。在他这里,裕王也被判了“无妻徒刑”。昨夜若裕王没有出现,他会照先前的想法促成裕王和乔欣然。但昨夜裕王就是去了,并且暴露出他身体并非对外所说那样。更为要紧的是,他得知了裕王暗中的势力不可小觑。乔嘉茵见他脸色不是很好,想接过药碗自己喝。但对方板着脸硬要喂她。绫罗心想这下两人应该都说开了,悄无声息退出房间。但刚踏出房门,就听景绽又问出一个绝对能让两人打起来的问题。她僵在原地,准备随时回去拉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