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又来了一支浩浩荡荡的仪仗队。他掀开车帘去看,发现是裕王的仪仗队。这下可让他犯了难,怎么同时夹在这两人中间?更让他奇怪的是,今日怎么这么巧,这两人出行都弄这么大动静?马背上的绫罗靠近马车,对里面的人道:“主子,对面裕王的仪仗队堵过来了。”景绽撩开车帘轻笑一声:“那倒省得我们的人去堵了,这下有趣了。”得知因为江成墨给乔楠下毒威胁,才会让乔嘉茵带着裕王雨夜进山,他就想立刻除了江成墨。那夜乔嘉茵和裕王在山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他只能听她一个人的片面之词。不论信不信,也只能选择相信。他更心疼她在那样一个寒凉的夜里进山,辗转一夜。被蜂群追赶跳入冷水中,致使瘾疹加重。就因为一个莫须有的“把柄”,这个江成墨害得一群人在山里转悠一夜。裕王更是因为遭遇毒蛇差点丧命。恐怕对方今日和他的目的一样,都想收拾这个右相。前些天裕王病情危重,他也因乔嘉茵在府里绊住。如今腾开手,便该秋后算账了。他唤来顾平,唇角带着阴冷的笑:“去叫江相过来。他不是想知道本公的‘把柄’吗?本公亲口告诉他。”江成墨一听毅国公叫他,顿时吓出一身冷汗。但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过去见礼。“听闻江相缠绵病榻好几日了,今日总算见到江相好转了?”隔着车窗,景绽掀眸睨他,直接诘问:“江相好像对本公的‘把柄’十分感兴趣啊?”“啊不!”江成墨弯着身拱手,“国公明鉴,下官知国公被一女子拿捏住把柄,也是出于担心想为国公分忧而已。下官与国公都是为陛下效力,自然以国公马首是瞻,一心向着您。是以才想让那女子交出把柄,断了您的后顾之忧。”今日的太阳不算大,但他已经满脑门的汗。“原来是这样啊~”景绽腔调散漫,唇角扯出没有温度的笑,“江相有心了。”对方仍躬着身子不敢抬头。他一副大度不计较的模样笑了笑:“既然误会一场,说开了也就罢了。”“是是是……”江成墨将腰身压得更低。景绽眼底闪过一抹精明的光,笑意里含着一丝奸诈般悠悠开口:“那就烦请江相让开路,让本公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