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裕王那边?亦或是,萧君黎?“对了。”说起这个他也有话要问,“姓萧的要跟你说什么?”乔嘉茵没好气地撩眼睨他:“刚才你不是听得清清楚楚?他还没说呢,我怎么知道?”人家多待一刻他都要杀人的样子,哪还敢当着他的面真跟对方说什么?“他跟你能有什么好说的?”景绽的语气里也带着嗔意,“难不成也发现了你的身……嘶!疼~”他撒娇似地控诉。“活该!”乔嘉茵故意的,“若不是你先前那番闹腾,他根本就不可能认出什么!”“你的意思是……他已经察觉出什么了?”男人神情渐冷,说着话就要起身的样子。结果被她一把又按下去:“没有!你别再无事生非,他就不会多想。”“哼!”景绽冷哼一声,一脸鄙夷:“没察觉出什么就不停地来勾搭你,说明他是个见到女人就走不动路的浪荡子,真不知道你喜欢他什么?”乔嘉茵耐着性子深吸一口气:“人家什么时候来勾搭我了?上次见面也是我主……”她意识到差点说错话,急忙改口:“我再强调一次,我不喜欢他!”“不喜欢还要‘享受’人家?”对方黑着脸满眼审视,“上次在聚茗楼是你主动约见他?”乔嘉茵:“……”那时随口说了句“享受男人”,让这死小子记到现在?她避开第二个问题,只回答前一个:“那只是说说而已,再说了,我是那么随意的人吗?”景绽冷哼:“除了对我不随意,对谁都很随意。”“……”她拿手指着对方警告,“别逼我扇你!”男人闻言厚颜无耻地扬起脸,一脸期待的样子:“扇吧。”“我才不奖励你!”上好药,她拿起纱布往对方脖子上绕。本来动作轻柔,小心翼翼,结果听到对方又问:“你在宫里跟裕王见面,都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一听这话她瞬间炸毛,直接收紧手上的力道,作势要勒死他。“你又要没事找事是吧?”她进宫两日连裕王的影子都没见到。景绽面露痛苦,伸手抓住脖子上的纱布求饶:“茵茵疼……我错了!”他算是看明白了,一提裕王就急眼。说明他们之间一定有猫腻!乔嘉茵松了力道,狠狠剜他一眼,继续给他包扎。景绽按下心底的疑虑,打算暂时不提此事。他仰起头环住女人的腰,极力与她贴紧。“茵茵……”他唇角勾起甜腻的弧度,喉间溢出低哑暧昧的笑,“我好像变成你的狗了,被你牵得死死的。”乔嘉茵瞳孔微缩,心尖颤动了下。看着男人这副乖顺的模样,她绑好纱布轻握对方的脖颈,毫不留情地嗤笑:“那你可远没有小黑乖。”景绽不满地靠近她,将脸贴在其胸前,深深嗅了下她身上的味道:“茵茵,这里又昏暗又安静,好适合做一些两个人才能做的事。”